若非本王跑得快,現在恐怕已經成爲其階下囚了。”陳王劉寵心有餘悸的說道。
“江東項羽的援軍居然前來支援淮南的張角,真是讓我等始料不及啊!看來要拿下廬江郡並非輕而易舉之事了!”袁術一改往日慵懶的姿態,嚴肅的說道。
“現在不是能不能攻下廬江郡的問題,而是我們可能都要自身難保了!”陳王劉寵苦笑道。
他的三萬強弩軍損失慘重,現在只希望能平安返回陳國。
“陳王,您的軍隊是被江東來的毛賊從背後偷襲所置,非戰之罪。
即使沒有陳王的三萬強弩軍,廬江郡尚有本將軍的五萬精銳大軍,難道不能與賊寇拼死一戰?”袁術頗爲自信的說道。
“我剛在戰場上與江東的軍隊交過手,他們並非一般的軍隊,加上還有韓信的兩萬步卒,我們可以說是已經沒有多少勝算了。
公路,你趕快將北線的兩萬軍隊調回來,我們朝西北六安縣的方向且戰且退。
如果被敵軍斷了歸路,我們可都要困死在廬江郡了!”陳王劉寵連忙說道。
“那北方防線就不需要固守了?”袁術遲疑的問道。
“公路啊!你現在還沒看明白嗎?北方的煙塵蔽日,黃沙漫天,乃韓信故意爲之,目的就是讓我們分兵拒敵,減少他兩萬步卒方陣的防守壓力。
如果我們一開始就讓八萬大軍猛攻韓信的兩萬步軍方陣,很可能韓信支撐不到江東軍的到來,就被我們所滅。”劉寵苦口婆心的解釋道。
“可惡!真是一個奸猾的豎子!”袁術大怒道。
就在袁術急調北方兩萬大軍返回支援時,項羽與韓信的攻勢也減緩了許多,只是一直緊跟袁術的軍隊不放。
…………
一日後。
當北方防線的兩萬軍隊回歸,袁術方纔心安,大笑道:“江東的悍匪也不過如此,這一日一夜間,並沒有對我們的軍隊造成任何的傷害。陳王,您這是杞人憂天了!
你們陳國的強弩軍之所以敗得如此之快,還是吃了被敵人偷襲的虧,以及強弩軍不擅長近身搏鬥。
陳王放心,我袁公路定當爲您的三萬陳國兒郎雪恥!該讓韓信豎子與項羽小兒見識一下虎賁軍的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