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出身武威段氏的段天瑞竟然擅長養馬,正是我們幽州稀缺的人才啊!”劉辯立刻轉移話題道。
“段天瑞確實在河西走廊爲涼州刺史府,幹過幾年養馬的工作,但是養馬的工作過於單調、寂寞。
他當年就是因爲忍受不了這樣的工作,纔沒幹幾年,就辭去工作,在江湖上游歷。
因爲此事,還氣得他父親大病一場,差點沒能熬過來。
如今又讓他回歸這樣的工作,段天瑞真的願意嗎?”劉和狐疑的問道。
“族兄無須擔心,我們幽州成立的養馬基地,與其他地方完全不同。
我相信段天瑞到時候,一定會喜歡上這個工作!”劉辯神祕一笑道。
兩人接下來繼續討論朱劍八隊伍中,哪些是可造之材,可以爲他們提供更合適的官位。
…………
同一時間,漢王朝的北方,蒙古高原東北角落。
夜色,如同巨大的墨色氈毯,自無邊無際的蒼穹沉沉壓下,徹底吞沒了蒼茫的蒙古高原。
白日的狂風終於歇息,只餘下絲絲縷縷的寒意,如同幽靈般在草浪間遊走,發出低沉而永恆的嗚咽。
這風聲,像是古老匈奴騎兵亡魂的嘆息,又像是即將到來的、更混亂時代的預言,在這片遼闊而寂寞的土地上回蕩。
天幕是一種近乎深邃的紫黑色,純淨得沒有一絲雜質。
銀河彷彿天神揮灑出的一道璀璨冰河,橫亙於天際,星辰釘在其上,冰冷、銳利、又無比明亮,像是無數雙漠然俯視人間的眼睛。
它們見證過冒頓單于的雄圖,也目睹了檀石槐的霸業。
而此刻,它們只是沉默地閃爍着,亙古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