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希望父親將來有機會帶領族人返回挹婁部落,如果無法做到,也要儘可能讓大家過上好日子,畢竟是祖父當年帶着大家南下的。
作爲祖父的兒孫,自然要秉承祖父的遺志。如果我們答應宗弼兄弟的建議,一旦失敗,可能就會讓所有人萬劫不復。”
“此事我並不怪你的父親,他確實有自己的難處。只是我們同爲女真人,自然希望大夥有朝一日都能過上富庶、安穩的好日子。”完顏宗弼搖頭嘆息道。
“明月兄來此,不單單是向宗弼解釋此事的吧?”完顏阿骨打似笑非笑,若有深意的說道。
“不愧是阿骨打兄弟,我的來意一眼就看穿了!宗弼兄弟只是簡單提到要打回挹婁部落,就立刻被父親拒絕。
我此行的目的是想聽聽你們爲甚麼願意幫助我們返回挹婁部落,以及後續的進攻計劃。
如果勝算較大,我會努力說服父親的!”瓜爾佳明月誠懇的說道。
他作爲南下的女真族瓜爾佳部落第三代唯一繼承人,見到了祖父的死不瞑目,父親的卑微懦弱,族人們的朝不保夕,非常希望能改善大家如今的處境。
“我兄弟二人曾經就是挹婁部落女真族人,從小被送到漢王朝學習先進的文化與知識。
學成歸來之後,發現我們一脈的族人全部被當今的女真族族長處死,此乃血海深仇不可不報。
但是僅以我們兩人之力,無法報得此仇,需要藉助外力,作爲同是女真族的瓜爾佳部,自然是我們首選的合作對象。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完顏宗弼因爲年齡樣貌等原因,在外人面前與阿骨打兄弟相稱,與女真族族長的血海深仇自然是他隨意編得謊言,目的是取信於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