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猛,表字叔威,乃涼州三明之一,太常張奐的第三子。
名將張奐任職武威太守時,他的妻子正好懷孕。
有一日,張奐的妻子夢到自家的丈夫正在處理公文,她自己偷偷帶着張奐的印綬,登上高高的城樓,向天而歌。
其妻醒來後向張奐言明夢中祕事,張奐不解,正好府上有一高僧前來做客。
對方擅長解夢,聽說此事後,對張奐道:“您的夫人所懷的乃是男嬰,將來不但會在武威做官,而且官位與大人您現在相同,將來也會死於此處。”
男嬰出生後,因爲張奐的長子張芝,次子張昶都酷愛書法,並沒有繼承自己名將世家的衣鉢。
張奐希望自己的這位幼子,繼承自己的衣鉢,成爲天下名將,故取名爲猛。
又因爲是第三子,且張猛的未來都與武威有關,故表字取爲叔威。
張奐的長子張芝,乃是大名鼎鼎的“草書之祖”,與鍾繇、王羲之和王獻之並稱“書中四賢”。
張芝雖然出身名門,但是見到東漢的朝廷混亂不堪,於是拒絕朝廷的徵召,潛心研習書法。
創立了草書的新寫法,在當時影響很大。
張芝的草書影響了整個華夏的書法發展,爲當時的書壇帶來了無與倫比的生機。
“書聖”王羲之就師承張芝,對張芝的書法推崇備至,認爲自己在草書方面的造詣遠遠不如張芝。
張奐的次子張昶同樣是書法大家,在書法一道上,有“亞聖”的稱譽。
狂草大師,有“草聖”之稱的懷素,也自認爲他的草書學自張芝與張昶兄弟。
這對於以軍功名揚天下的張奐來說,既是幸事,亦是不幸。
幸在於,他的兩個好兒子,都爲華夏的書法作出了卓越的貢獻,不幸在於,他們敦煌張家,以軍功起家,到了他兒子這一代,頗有後繼無人的感覺。
所以,張奐只能寄希望於自己的幼子張猛,將他們名將世家的衣鉢傳承下去。
而他的幼子張猛,同樣不是省油的燈。
自擔任武威郡丞以來,一直與太守邯鄲商不和,經常互相辱罵,又因爲政見不合而屢次互相責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