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地處蒙古草原、青藏高原和西域的交匯地帶,是中原文化與西域文化、草原文化、雪域文化融匯之處。
東漢中期開始,羌人走出青藏高原,東遷到了西域一帶,與涼州本地漢人時常發生衝突,導致西羌反叛此起彼伏,持續百年之久,極大的損耗了漢王朝的國力。
東漢時,涼州共有武都郡、隴西郡、漢陽郡、安定郡、北地郡、武威郡、金城郡、張掖郡、張掖屬國、張掖居延屬國、酒泉郡、敦煌郡,十二郡國。
但是到了東漢末年,大漢實際上掌控的只有漢陽郡、安定郡以及半個隴西郡。
近兩年多的時間,涼州刺史馬騰任用李牧、趙奢爲將,連續收復整個隴西郡,金城郡以及武威郡。
漢王朝在涼州的統治有了明顯上升的趨勢。
涼州之所以如此之亂,歸根結底還是百年羌亂造成了羌人與涼州本地漢人以及大漢朝廷之間的嫌隙。
羌人雖然整體戰鬥力不如漢軍,卻也無法徹底消滅他們。
羌人一旦遇到漢人的官軍圍剿,作戰不利後,會立刻躲進青藏高原。面對青藏高原的海拔高度,漢軍將領也沒有應對之策。
原本歷史中的東漢末年,涼州顯得尤爲混亂,反叛的不止是羌人,甚至許多當地的漢人大族亦參與其中。
反叛者有之,稱王者有之,勾結異族者有之,挾衆叛亂者有之,割據一方者,更是比比皆是。
如此混亂的局勢下,湧現出了一大批軍閥,形成了各種各樣的割據勢力,有的甚至長達三十餘年之久。
除了東漢朝廷始終無法解決百年羌亂外,還有就是相比於西漢時期,東漢政府對涼州的重視程度下降許多。
西漢武帝時期,曾經派遣張騫出使西域,同時對涼州進行大力開發。
爲了對付匈奴這個漢王朝的北方大敵,漢武帝移民西北、戍邊屯田、興修水利,將涼州打造成了一片沃土,有效的阻斷了匈奴和西域各國、羌戎間的聯繫。
然而到了東漢光武帝復國後,匈奴的勢力大幅度減弱,甚至內部分裂爲南、北兩大勢力。
南匈奴內附漢王朝,成爲大漢抵禦遊牧民族的北方屏障,北匈奴在漢王朝與新崛起的鮮卑等遊牧民族的聯合打擊之下,最終離開蒙古高原,西遷到了中亞及東歐地區。
漢王朝的北方大敵被滅,涼州作爲阻擋匈奴與西域、羌人等交流的戰略要地,重要性自然而然的大大降低。
加上涼州又比較貧瘠,東漢中期開始對這裏的重視程度逐漸降低,最明顯的事情,就是東漢取消了西域都護府。
西域都護府的撤銷,標誌着東漢放棄對西域的管理,同時沒有西域都護府的牽制,也讓涼州羌人更加的爲所欲爲。
其實,東漢朝廷取消西域都護府也是無奈之舉。
一來,當時的東漢國力已經明顯有下滑的趨勢,與羌人在涼州的多年戰爭,財政支出巨大,國庫空虛,難以繼續承擔西域的軍事和行政開支?。
二來,隨着威震域外的大漢名將班超的去世,他的繼任者無法處理西域問題,反而造成西域都護府與西域諸國戰火不斷,混亂不堪。
此時東漢朝廷不但要處理涼州羌人的問題,北方的鮮卑也開始漸漸崛起,東北的烏桓也蠢蠢欲動。
而且東漢外戚與宦官的不斷內鬥爭權,內憂外患之下,放棄西域都護府也是無奈之舉。
至此開始,大漢失去了對涼州西北諸郡的控制,張掖郡、張掖屬國、張掖居延屬國、酒泉郡、敦煌郡五郡國形成了“涼人事,涼人治”的政治局面。
北地郡也被西鮮卑等遊牧民族佔據。
所謂的“涼人事,涼人治”是指,當時的涼州本地漢人與羌、氐等各族雜居多年,加上大漢朝臣多次上書請求放棄涼州,皇帝還在朝政上議論此事,導致本地豪族已經對大漢朝廷不再信任,亦對朝廷派遣的官員非常排斥。
最終導致涼州的政權與軍權被當地豪族把持。
到了東漢後期,武威郡、武都郡、隴西郡因爲當地羌人的不斷作亂,本地豪族對朝廷失去信心,這裏同樣失去控制。
幸好西北邊陲之地天降大神李牧、趙奢,作爲戰國時代,北方遊牧民族的剋星,李牧、趙奢對於西北的局勢自然是洞若觀火。
馬騰憑藉李牧、趙奢的統軍之能,以及馬超、龐德的萬夫不當之勇,陸續收復涼州諸郡。
否則涼州必然如同原本歷史中一般,大亂三十年,直到曹丕代漢,建立魏國後,開始治理雍涼地區,內勸耕種,外安羌胡,爲農牧業發展提供了較爲安定的社會環境,涼州地區的叛亂才漸漸平息下來。
涼州地處西北要衝,是兩漢經營西域的重要通道,也是絲綢之路的必經要道,更是隔絕羌胡的戰略要地,還是拱衛京師的天然屏障。
不僅如此,這裏還有世界上最大的戰馬養殖基地,亦是整個東漢中後期名將的搖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