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皆是一羣老頑固,人老了,講究落葉歸根,未必願意背井離鄉,前往東郡。”夏侯淵無奈的搖頭說道。
“此事易耳!只需如此如此……”王猛貼着夏侯淵的耳朵低語道。
“哈哈,此計大妙,只需要留下一些下人們看守祖宅即可。”夏侯淵大喜的說道。
…………
梁國,睢陽縣。
前去京城的使者已經返回,帶來了當今陛下的聖旨。
命令兗州刺史曹操出兵平定譙縣叛亂後,立刻返回兗州,不得在譙縣以及沛國逗留。
“看來陛下與朝中重臣也怕孟德以出兵剿匪的名義,趁機佔據沛國與我們梁國啊!”梁國國相趙琰喃喃自語道。
“不僅如此,朝中重臣甚至以曹孟德不尊皇命,擅自出兵,腦後有反骨,將來必定會成爲朝廷的心腹大患爲藉口,建議陛下更換兗州刺史……”使者猶豫半晌,還是開口說道。
“哦?竟然有此事,不知是哪位朝廷重臣?”趙琰好奇的問道。
“司徒黃琬!”使者脫口而出。
“竟然是他,看來孟德與黃司徒的關係不怎麼好啊,不然對方不會如此針對他了,畢竟孟德作爲兗州刺史,現在已經手握重兵,不是羸弱的朝廷想換就能換的了!”趙琰長嘆一聲道。
曹操與黃琬的過節是在對方擔任豫州牧期間,正好董卓進京後,掌握了朝中大權。
曹操見到董卓的暴政,非常失望,棄官而去後,返回家鄉譙縣,開始散盡家財,召集義兵。
當時譙縣正是豫州牧黃琬的治所,他對舉義兵的曹操非常不滿,準備進行鎮壓之時,王猛立刻勸說曹操前往陳留招募義兵,才倖免於難,他們的過節也就此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