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金氏府邸內,金旋已經在吩咐自己的管家開始收拾行李,他們準備返回家鄉京兆。
距離京城政變已經過去數月,朝廷仍然沒有打算啓用自己,金旋頗爲的心灰意冷,已經決定離開京城了。
正在此時,一名下人匆匆來報:“老爺,府外有一人自稱張良,想要來拜訪您!”
自從金旋被罷免官職,閒賦在府邸後,京城中很少會有人前來拜訪他。
金旋聞言微微一愣,隨後眉頭不禁皺了起來,自言自語道:“張良,莫非是幷州刺史劉備的謀士?之前有過一面之緣,毋丘毅似乎就是在他的勸說下,前往了幷州,不知他這次又來京城幹甚麼?”
金旋隨後吩咐下人們暫時不要收拾行李,並讓管家帶張良來到偏廳。
“元機兄,數月未見,別來無恙乎?”張良剛一進門,立刻拱手說道。
“一切按部就班罷了!子房再次從幷州來到京城,難道北方又發生了甚麼大事不成?”金旋上次可是打聽過張良來京城的目的,爲了效仿幽州免除幷州當地百姓的人丁稅。
人丁稅是大漢朝廷重要的賦稅之一,想要申請免除當地百姓的人丁稅,這可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因爲朝廷一旦通過,其他地方皆有可能紛紛效仿。
不過幷州如同幽州一般,作爲大漢的邊境,如今又是內憂外患之時,暫時免除當地的人丁稅於國於民皆是好事。
因爲就算要收人丁稅,以幷州當時的條件,也會直接用作軍費開支,不會送到朝廷來,所以不如暫時免除,還能讓當地百姓感恩戴德。
張良坐下後,喝了一口熱茶,緩緩說道:“我此次前來,並非入朝覲見陛下,而是爲了元機兄而來!”
“爲我而來?”金旋頗感驚訝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