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是當今司徒黃琬之子黃奎,因爲出身江夏安陸,熟悉荊州各郡,加上其父在朝廷的名聲,所以成爲了此次前來長沙傳旨的使者。
“在下長沙太守孫堅之弟孫靜,歡迎上使前來臨湘縣!”孫靜彬彬有禮的說道。
黃奎見到迎接自己的竟然不是長沙太守孫堅,還以爲對方乃一介武夫,不知禮數,竟然敢輕視自己,不悅的說道:“孫太守好大的架子,朝廷派來使者,竟然不親自出城迎接,這是在藐視我大漢的天威嗎?”
孫靜擦了擦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有些心虛的說道:“上使見諒,家兄並非不願出城迎接,乃是有要事在身,如今並不在臨湘縣。對了,還不知道閣下尊姓大名?”
“本官安陸黃奎,目前在朝中擔任侍御史一職。”年輕官員傲然的說道。
侍御史雖然只是朝廷的七品官員,卻非閒職,而是掌握實權的重要官職,一般不是出身世家大族的子弟不可能得到這樣的職位。
更何況看對方年紀輕輕,應該二十餘歲,不到三十歲的樣子。
侍御史是御史中丞的屬官,西漢時隸屬於三公之一的御史大夫,東漢時御史大夫改名司空。不過具體的職責並沒有改變,負責監察百官。如果朝廷中有高級官員犯法,一般由侍御史報告御史中丞然後上報給皇帝。
朝廷中的低級官員犯法,侍御史可以不經過御史中丞,直接在朝會上對官員進行彈劾。
“安陸黃氏?”
孫靜心裏微微一驚,表面不動聲色的說道:“不知黃大人與當今司徒大人是何關係?”
“當今司徒大人正是家父。”黃奎將脖子伸得老長,如同天鵝一般。
“原來是名門之後,失敬失敬,關於家兄的事情請黃大人移步縣內,再讓在下替您詳加說明。”孫靜恭敬的說道。
黃奎對於孫靜的表現非常滿意,點了點頭,就大步流星的向縣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