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屬皆陷落城中,祖封麾下的士卒無心戀戰,全部潰散而去。
只有自己親信百餘人仍然圍攏在祖封的身邊。
“副頭領,現在如何是好?我們家屬皆在城中,已經成爲對方的人質,麾下的士卒也都潰散而逃。”一名親信垂頭喪氣的說道。
“張角成立的太平道,本就是反對大漢的統治,我們也是因爲無法生存下去,才落草爲寇,實際本質上乃是一類人,都是大漢眼中的反賊,不如向對方投降如何?”一名瘦高的青年,目光閃爍的說道。
“不可,現在我兄長還帶領大軍在前方作戰,如果兄長能擊敗對方,我們還能組織大軍反攻,如果兄長失敗了,我們在投降也不遲。現在我們伺機前去交戰的地方,看能不能混進兄長的大軍內。”祖封當機立斷的說道。
…………
此時的祖郎非常惱怒,自己大軍被對方三面合圍,進退不得。
如果現在撤退絕對士氣大落,對方追殺之下,己方必定損失慘重。
但是自己想和對方大軍堂堂正正的決一死戰,對方的三路大軍卻圍而不攻,並不急於和自己交戰。
韓信現在出奇的鎮定,他在等南面張梁的戰報,不知涇縣是否能偷襲成功。
沒過多久,南方張梁的戰報被火速送來,而祖封也已經帶領百餘人進入到祖郎的大軍中。
祖郎軍中。
此時祖郎臉色陰沉的看着跪在地上哭訴的親弟祖封。
“你是說,涇縣不但被敵軍偷襲,你帶出來的大軍全部潰散而逃了?”祖郎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祖封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向兄長說了出來。
“可惡,到底是何人,竟然設下如此毒計暗算我們。”祖郎身邊的一位副將怒喝道。
“此人用兵如神,我們確實不是他的對手,大家跟隨我多年,我也不想你們都戰死於此,不如……”祖郎正準備放棄之時,帳外一名親衛進來說道:“大帥,營外有一位文士,自稱是張角麾下九江太守韓信的使者,想見大帥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