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牛借了一百貫隨禮,然後順利進入宴會場地。
他和李大郎一樣,得到了一枚胸針和一張伴手禮券。胸針是並蒂蓮的造型,不過他這枚是金色的,李大郎的是銀色的。
當然這材質不可能是金銀,金色的是銅合金,銀色的是鋁合金,由於是全新的,表面被拋光的光滑明亮,太陽一照可謂是熠熠生輝。
李大郎看看李大牛的胸針再看看自己的,一臉豔羨之色的感慨道:“想不到王兄竟然是貴賓,倒是在下眼拙了。”
“唉~哪裏哪裏……我也沒想到蜀王居然給我一個貴賓請柬……”
嘴上說的謙虛,實際臉上早就樂開花了,那一臉自豪的樣子,還刻意用手撫摸了一下胸前的胸針。
“只是你這貸款一百貫隨禮,是不是有些太沖動了,我看王兄衣着也不是能夠輕易拿出一百貫的人。”
王大牛沉吟一下說道:“你說的倒也不錯,如果是以前我確實拿不出百貫錢來,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這個事情還要從蜀王去倭國,尋找被拐賣的大唐女子說起……
就這樣,蜀王帶回了我女兒的信和她給我的財物,雖然這些錢不少,但是我一時也沒有甚麼用錢的地方,就一直放在家裏。
如今拿出一些來恭賀蜀王大婚,權當是報恩了。”
李大郎豎了豎大拇指:“王兄大氣,而且也可以看出你家資不菲啊……”
王大牛聽到這話反而有些心酸,因爲上次那信裏的意思,自己女兒恐怕再也沒辦法回大唐生活了,如果可以他寧願不要這些錢。
正要出言吐一吐心中苦楚時,有人打斷了他。
“二位,二位,你們是剛進來的客人吧?”
一個精瘦青年非常熱情的跟他們打招呼。二人都是老實人,便如實點頭承認。
“果然……那想必二位的伴手禮還沒有領吧?”
“伴手禮是甚麼?”李大郎一臉懵逼。
那人奇怪道:“就是一張這麼大的紙,上面印着伴手禮券,怎麼你們沒有嗎?”
“哦……”李大郎恍然大悟的拿出一張紙條:“你說的是這個嗎?”
那精瘦青年見李大郎拿出代金券,直接兩眼放光:“你這伴手禮券賣嗎?”
說着就想伸手去拿,李大郎連忙像寶貝一樣把禮券捂在懷裏,警惕的問道:“你爲甚麼要買這個,該不會騙我吧?”
精瘦青年有點不高興:“我騙你甚麼,我真金白銀的買你一張紙。”
李大郎一想也是,便放鬆了警惕,他發現這人有意迴避了他的另外一個問題,便繼續追問道:“你還沒說爲甚麼要買這甚麼禮券呢。”
那精瘦青年看出他們沒有賣禮券的打算,但還是選擇把購買的理由告知他們。
“想必二位還不知道這個禮券可以領到甚麼吧?”
二人同時搖頭,精瘦青年繼續說道:“用這個禮券可以領到一個禮盒,禮盒裏面有主家……也就是蜀王回禮的禮金,以及煙和糖果等。”
李大郎欣喜道:“啥?還有回禮的禮金?那有多少啊?”
“普通賓客的是九百九十九文,表示天長地久,貴賓的是一千三百一十四文,表示一生一世……”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聲打斷了他的話。
就聽李大郎帶着哭腔說道:“我不是人啊……我小人之心……我…我…我剛纔還在心裏編排蜀王,我該死啊! ”
精瘦青年看向王大牛問道:“呃……他這是怎麼了?”
王大牛沒有回答,而是看向李大郎:“你是不是之前給一貫錢禮金心中不快,所以才心中對蜀王多有不敬。
如今聽說裏面有九百九十九文錢,想起自己相當於花了一文錢來參加蜀王大婚,心中懊悔,這才這般難過?”
李大郎現在臉都快埋到胸膛裏了:“你別說了,太丟人了,我太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