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心非的女人,還說有話說,我看你剛纔叫的很投哎呦……鬆開!鬆開!”
楊玉環放開了貼在張小川腰上的手指:“還不是怪你使壞,那麼賣力,把奴家都折騰壞了。”
張小川一臉壞笑:“我看是你久旱逢甘露,情到濃時真情流露,才發出這靡靡之……”
“對對對!”楊玉環紅着臉打斷了張小川的撩騷,眼睛一轉說道:“夫君你說的對,就是奴家想要,夫君啊~奴家~還~要!”
男人對女人的‘我要’和‘我還要’的態度是截然相反的,張小川也不例外,立刻感到後背發涼。
挑開話題道:“呃……那甚麼,我們還是來聊聊正事吧!”
見張小川言辭閃爍的膽怯模樣,楊玉環咯咯一笑:“無膽匪類,讓你還欺負我。”
男人不能說不行,但是該認慫的時候還是得認慫。看着疲憊不堪的兄弟,張小川果斷認慫,假裝沒聽懂楊玉環的話。
繼續說道:“你是不是要跟我聊,由誰來坐這皇位?”
楊玉環見調侃張小川他不接茬,再加上本就是想要說正事,便應道:“夫君既然猜到了,那不知你有何看法?”
“有何看法,我想知道你打不打算自己……”
張小川還沒說完,楊玉環就連忙否定道:“沒打算,我纔不要當甚麼勞什子皇帝,大婚之後我還要去拍戲呢。”
“女皇不當,要當明星,你還真有追求。不過既然你不當,那想必心中已有計較……你別說,讓我猜猜。”
張小川打斷準備說話的楊玉環,思索一下說道:“該不會是楊國忠吧?”
楊玉環從張小川語氣中聽出了一絲異樣的態度,便問道:“怎麼?有甚麼不妥嗎?”
張小川很想說,就歷史上楊國忠乾的那些蠢事,要是這皇帝讓他當,早晚把家業給霍霍了。
但是這個話不能明說,於是張小川組織一下語言才說道:“你表哥這個人,雖然在理財方面有點天賦,但是眼窩子太淺,而且還志大才疏,實在是不堪大用。”
“夫君說的奴家也是認同的,可是……”
楊玉環露出爲難之色:“一來,家父去世之後,家道中落,只有堂兄對我姐妹幾人特別好,這也算是一份恩情。”
張小川撇撇嘴不置可否,心中則是在吐槽「可不是對你姐妹幾個好嘛,不僅饞你們身子,還指望喫軟飯,是能想到歷史上還真讓這傢伙給喫上了。」
楊玉環沒注意到張小川表情的變化,繼續說道:“再者堂兄與我姐妹親近,又是官職最高的人,若是不選他,其他人恐怕難以服衆。”
張小川搖搖頭:“首先親近之人可不止楊國忠一個,你表叔的兒子與你們也算親近吧。再者,聲望這東西有甚麼意義,你夫君我向着誰,誰就有聲望。”
張小川這話說的雖然囂張無比,但不得不說這是一個事實。
楊玉環調侃道:“是是是,夫君最厲害了,你成功說服我了。只是……堂兄那裏實在是抹不開面子……”
到這裏張小川也回過味來,感情楊玉環早就想好了,只是缺了張小川這個臺階。
雖然被算計了,但是張小川一點也不覺得難過,反而甘之如飴。畢竟自己的媳婦,除了背叛,張小川覺得沒甚麼是不能寵着的。
“行了,這個壞人我來當。不過……”
見張小川突然大喘氣,楊玉環連忙問道:“不過甚麼?”
“不過我又有勁了……”
“唔……”
……
楊國忠一夜未眠,依舊是精神抖擻。因爲今天是他們楊氏大隋國立國之日,更重要的是,不出意外的話今天也是他榮登大寶,成爲開國皇帝的日子。
張小川依舊是姍姍來遲,但他還是在楊玉環耳邊嘟囔:“我可都是爲了你,已經三天沒有睡懶覺了,這事結束了要好好補償我……”
“行了,都甚麼時候了,還沒個正形!”
說着又給了張小川一記腰殺,張小川這纔不情不願的昂首挺胸,目不斜視的走向最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