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國忠侷促的摩挲着手中的茶杯,都快給盤包漿了……
“唉!”
半晌沒說話的張小川突然嘆氣,把楊國忠嚇了一跳「果然是不行嗎?這麼半天肯定是在思索如何拒絕我吧,看來蜀王還是顧忌了玉奴的顏面,此事雖然成不了,但起碼不會太難堪……」
張小川心裏想的是「別的夫人孃家都是給了足夠的支持,立國的立國,發財的發財,怎麼把楊玉環這個小醋精給忘了,現在都不想看見我了,居然讓楊國忠跑來傳話,寶寶心裏苦啊……」
楊國忠見張小川又陷入沉思,連忙說道:“此事如果爲難……”
“不爲難,不爲難!”張小川連忙回應,然後趁機問道:“玉奴沒發火吧?”
“發火?發甚麼火?”張小川的話把楊國忠給搞懵逼了。
“沒發火就行,對了,你剛纔說要立國對吧,這個事簡單,但是我有個難事需要麻煩大舅哥。”
看着張小川露出諂媚之色,楊國忠心裏有點打鼓,忐忑不安的問道:“蜀王有甚麼話但說無妨。”
“就是我當初一拍腦袋就決定舉辦婚禮,這些年對玉奴的姻親也沒照顧到位,才造成了今天這種尷尬局面,我知道玉奴定然心生怨懟。
所以我想請你幫忙在玉奴面前美言幾句,讓她不要記恨我纔是。”
“啊~~~?”
楊國忠嘴巴張的老大,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確認道:“所以蜀王這半天是在思索如何安撫玉奴?”
“正是。”
楊國忠聽到張小川的答覆只覺得滑稽,雖然張小川重視楊玉環是好事,但是產生誤會就不好了,萬一再鬧出矛盾。
於是連忙解釋道:“蜀王如何會這般想,在下可是從頭到尾都沒說過玉奴生氣,我們都沒有因此責怪蜀王的意思,還望莫要因此生了嫌隙纔好。”
“我知道你們是攝於我的權勢,不敢表露出不滿之意,其實我就害怕這樣,如此玉奴定然會與我離心……唉……怪我,是我沒有考慮到玉奴的處境。”
見張小川已經先入爲主,認爲他們是有不滿的情緒,再解釋恐怕也是難以消除張小川的疑慮。
楊國忠也是人精,眼睛一轉就想到了說辭:“蜀王當真慧眼如炬,我們雖然不敢有埋怨之意,但是玉奴確實心有芥蒂。
不過蜀王大可放心,如果此事成了,我們整個弘農楊氏都承了你的恩惠,到時候大家一起幫你說話,玉奴有再大的怨氣也消了不是。”
“嗯,不錯,此事就勞煩大舅哥了。”
張小川聽了楊國忠的話心中的忐忑也是一掃而光。
見張小川說完就停了下來,楊國忠小心翼翼的提醒道:“那你看這個事甚麼時候……”
“哦!對對對……立國,沒有地是吧?走,跟我來!”
說着張小川便起身就走,楊國忠連忙跟上沒多會便來到一個新的院落,楊國忠雖然沒來過,但是大概也猜出來了,這是書房。
進去之後張小川立刻吩咐道:“把世界資源地圖給掛出來。”
立刻有人抬着一幅近兩米的卷軸,掛在了那面空蕩蕩只有一塊黑板的牆上。
楊國忠雖然知道大唐之外和大海另一邊,還有土地,可是這個地圖他還是第一次見,並且一眼就看到了大唐的位置。
驚歎道:“這就是天下輿圖嗎?想不到大唐之外還有如此多的土地?不對啊……”
楊國忠突然轉頭看向張小川:“我記得蜀王曾說過,我們所在的大地是圓的,叫甚麼……”
“地球!”
“對!地球,可是你這輿圖怎麼平的啊?”
“這個叫墨卡託……”解釋到一半張小川意識到不對,這說下去沒完沒了,於是說道:“你別管那些,反正鋪平了就這樣。”
張小川都這樣說了,楊國忠便也不再追問,便指着地圖繼續說道:“你看這個地圖上北下南,這條線以北和這條線以南都是極寒天氣,不用考慮。
還有,這裏是大唐、這裏是蘇毗……總之這些都是我夫人所在的國家,這些地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