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張小川解釋了半天,李隆基對於這個爆米花也沒啥概念,張小川只得搪塞說,等到大婚藍星壹號開園的時候,他就能見到了。
二人在火車站旁的新街繼續溜達,街道格局和後世的很是相似,臨街的是鋪面,住房則是在商鋪之後,至於倉庫則單獨在一個區域。
李隆基走在路上嘖嘖稱奇:“怎麼這裏的人大多都是短髮?這該不會又是你小子使壞吧。”
張小川幽怨的看了李隆基一眼,然後隨機拉了一個短髮的路人,這是一位中年男子。
“這位郎君,打攪一下。”
那人見張小川二人身着華貴,對自己還客客氣氣的,連忙還禮道:“郎君有禮,不知叫在下何事?”
張小川單刀直入道:“我就是好奇,你爲何留這短髮?”
那人好像聽到了甚麼不得了的事情,一臉怪異的看着張小川:“你自己你不也是短髮,爲何這般問我?”
“呃……”張小川腦子轉了一圈,感覺這話題要繼續下去,這鍋還得自己背。
便說道:“我這短髮是因爲我們董事長……也就是東主……”
那漢子打斷道:“我懂,董事長嘛,誰不知道,你繼續……”
“我們董事長留的短髮,所以我們才留短髮的,而且也是我們董事長最早開始留短髮的。”
“甚麼?你們董事長最早開始留短髮,難不成你是……”
張小川以爲對方認出自己,便準備承認:“沒錯,我就是……”
那漢子根本沒在意張小川后面的話,而是激動道:“想不到你竟然是大唐科技集團的員工,真是太了不起了!失敬失敬!”
“呃……失敬失敬,如今大唐科技集團的員工這麼有牌面嗎?”
那漢子一臉諂媚的正要跟張小川套近乎,李隆基見半天也不入正題,便出言打斷:“我們是要問你的頭是怎麼回事,別扯沒用的。”
那漢子被李隆基打斷有些不快,本想掰扯兩句,卻聽張小川幫腔:“對對對,說說你這頭髮怎麼回事。”
那漢子便回答道:“這個原因吧其實很簡單,短髮打理起來方便。”
李隆基不信:“就因爲這你就把頭髮剪了,須知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可毀傷,孝之始也。你如此作爲簡直大逆不道,有違人倫,”
李隆基本以爲這漢子會生氣,早就在心裏想好了接下來要駁斥的話。
不料那漢子微微一笑,一副高人風範道:“這位老丈當真迂腐,這句話只是說盡孝從愛惜自身開始。倘若爲了父母妻兒過上更好的生活,爲了自己過得更舒服,那這頭髮也不是不能剪,畢竟這並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
“你……”李隆基想要反駁,可是感覺這漢子好像說的也沒錯,只是這歪理怎麼聽着像是張小川的口吻。
“你這話不是你自己想的吧?”
“你還有點見識,這話是大唐科技集團董事長,也就是當今蜀王說的。”
沒想到這漢子誇了李隆基一句,只是這心裏卻跟吃了蒼蠅一樣,李隆基順勢瞪了張小川一眼。
只是李隆基也找到了進攻論點:“既然是道聽途說,那你怎麼能說剪頭是爲了讓父母妻兒生活的更好,簡直荒謬。”
倒不是李隆基是老古董,畢竟大唐風氣開放,那是真正的民族融合。只是這涉及張小川,他就非要掰扯一下。
那漢子竟絲毫不慌:“長頭髮就需要經常打理,尤其一出汗就得洗,洗吧太過麻煩,不洗就有異味,還容易長蝨子和生瘡。”
“頭髮很容易出汗嗎?十天半月洗一次不就好了嗎?”
“一看你就是世家勳貴,養尊處優的當然不會流汗,我們這些幹體力活的泥腿子,冬天有時候都能累出一身汗來。”
他這樣一說,李隆基也點點頭:“你說的有些道理,因此剪髮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又何必說剪髮是爲了讓父母妻兒過得更好?”
“你懂個啥,長頭髮有味道還影響幹活,如今招工的都優先招短髮的,工錢都給的高一些,你說這是不是爲了父母妻兒過得更好?”
李隆基一時無語,那漢子便走了。只是李隆基越想越不爽,睜睜看着張小川:“短髮真的就那麼好嗎?難道這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是錯的嗎?”
“我都不想打擊你,啥祖祖輩輩的,這東西好像孔子後人提出來的,直到漢朝才正式的尊崇孝經,這三皇五帝可都沒這東西,所以剪頭髮有甚麼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