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輕舞絕對是張小川心中的難以磨滅的悸動,這個退休歌妓實際年齡也就三十多,可以說是最有韻味的年紀。張小川不理解大唐的男人爲甚麼對御姐不感冒,也許是缺少了蕾絲。
反正對於張小川來說,花輕舞就是他在大唐的白月光。許久不見卻愈發動人,張小川情不自禁的給了花輕舞一個熊抱。花輕舞沒想到張小川會突然來這一下,頓時被抱個正着。
張小川的手非常絲滑的順着後背,就抓向那兩瓣圓滑飽滿……
花輕舞反應也是異常迅速,瞬間就把手放到了張小川腰間,捏起肉用力旋轉。張小川喫痛之下立刻撤開,還挑釁式的單手做抓捏狀,還放在鼻尖陶醉的聞了一下。
花輕舞媚態萬千的橫了張小川一眼,馬上恢復端莊大氣,衝着史泰盈盈一禮:“拜見刺史。”
史泰尚未說話,李隆基已經率先出聲:“混賬,大庭廣衆之下如此放浪形骸成何體統,簡直不當人子,你當真沒有一絲羞恥之心嗎。”
這顯然是罵張小川的,潛臺詞:這王八羔子幹了我想幹的事。
張小川撇了撇嘴沒說話。
花輕舞原本經營花樓,如今又經營這麼大的娛樂城,自然不是蠢笨之輩。能指着張小川罵的人那絕對大有來頭,連忙上前行禮:“見過這位郎君,看着倒是面生的緊,不知……”
張小川閉口不言,史泰站出來道:“不該問的別問,我們現在想進去看電影,安排一下。”
花輕舞剛纔就是試探性的問一下,顯然這個人不簡單,不僅張小川這個蜀州土皇帝低聲下氣的,連身份都不能透露。
於是花輕舞非常自然的跳過這個話題,笑盈盈的說道:“這個好辦,隨我來吧。”
影院內部分上下兩層,花輕舞領着幾人來到二樓包廂,李隆基爲了掩飾身份,讓張小川和史泰坐在兩邊。
包廂視野非常好,坐定後盡皆朝着白色的熒幕看去。此時電影還沒開始,李白和一衆演員正在熒幕下和觀衆聊天,跟電影開幕式差不多。
但如今可沒有記者,所以就是純閒聊,順便劇透一下,倒也比較熱鬧。
李隆基咦了一聲:“那不是李白嗎?”
史泰答道:“是的,正是李白李導演,這部電影就是他拍攝的。”
“我問的不是這個。”
“呃……”史泰有點懵,不過張小川明白皇帝想問甚麼,但是他就不說話,誰讓狗皇帝讓自己噤聲來着。
李隆基早就看穿了張小川的心思,自然不會慣着他,冷聲道:“賢侄應當知道我在問甚麼。”
張小川一臉不耐煩的答道:“回叔父,侄兒去營州遊釣……遊學!遊學……遊學的時候遇到這李白,他如流氓一般宿於路邊,我有意收留他,可他卻還想建功立業。
侄兒看他不是那塊料,就使計與他打賭,才把他誆到這裏來幫我拍電影。”
“嗯,不是那塊料,雖然粗鄙之語但卻十分貼切。他雖有大才,但爲人過於不羈實在難堪大用,本意磨練他一番,奈何……”
李隆基說到此處沒有說出口,他想起李白乾的荒唐事,實在爛泥扶不上牆。不過現在李白已經不是官了,他也沒必要太苛責。
李隆基還是很欣賞李白的才華,而且他也有容人之量,反正只要你沒有造反的潛在風險,都不算觸碰他的底線,所以李白讓高力士脫靴貴妃磨墨都不算觸及底線,畢竟有詩仙光環在那擺着,連懲罰都沒有。可李白自己卻惶惶不可終日,最後選擇辭官而去。
想到這李隆基有些惋惜,感慨的說道:“希望在此處能展現他的才華吧。”
這時熒幕忽然亮了起來,接着整個放映廳裏的大燈都熄滅了,只留下牆角微弱的燈光。熒幕前和觀衆聊天的李白等人也早已離開。
此時電影正式開始,故事是根據小李飛刀改編的,電影一開始就是一段介紹背景的解說式內容。張小川記得當時自己留給李白的都是金庸的武俠小說,唯獨只有一本小李飛刀,就給李白選上了,果然李白還是特別偏好主角是裝逼犯的小說,
電影大概有兩個小時的樣子,全程大家都聚精會神的盯着熒幕,整個放映廳裏除了電影的聲音,沒有一絲嘈雜。有一個人除外,張小川面對這種浮誇生澀的演技,看的非常難受,尷尬的腳趾頭把鞋底都摳出三室一廳了。
電影很快就結束了,當然最後沒有結局,因爲片尾介紹這部電影分上中下三部,這個是上部,後兩部還在籌建,大家敬起期待。
面對如此喪良心的結尾,居然沒有人吐口水丟爛雞蛋,張小川只能說這年頭的觀衆容忍度是真的高。但是張小川感覺這個電影怪怪的,自己也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勁。
燈光亮起,下面的觀衆有序離場,只是衆人的情緒彷彿此時才被點燃,激動的相互聊着電影內容。
張小川所在的包廂顯然沒有離去的打算,李隆基說道:“怎麼沒有了,把裏面的人喊回來接着演。”
「接着演?你真是我活爹,靠!我要娶了靈昌公主他還真是我活爹。可是活爹,這種要求是人能提出來的嗎。」
張小川剛想解釋一下,李白帶着幾個主演就進來了。人未至聲已達:“賢弟,你看爲兄拍的這電影……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