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九齡斥道:“蜀州侯你是強詞奪理,你那些不知道在哪得來學識,不是正當報效朝廷嗎?怎麼敢跟家族的底蘊相提並論,若是世家有大的異動,那纔是真正的天下大亂。”
羣臣也是紛紛出言附和,張小川吐槽道:“合着我掌握殺器就是危害國家,你們把控國家命脈就是爲君分憂唄?”
一個朝臣站出來道:“知道這個道理就好,識相的快些交出一切,否則錯過了這麼好的機會,可就要按律論處了。”
“我就是不交,你們又能如何?”
他們還真沒辦法對張小川如何,但是他們可以對皇帝啊,於是紛紛朝皇帝施壓。李倩本想反駁幾句支援一下張小川,可是面對羣情激憤,他這個皇帝也有點不知所措。
最後只好暫避鋒芒:“此事容後再議,退朝!”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御書房內。
“中書令,如今就只有你我君臣二人,有話不妨直言。”
張九齡道:“陛下,恕老臣直言,能夠威脅皇權的殺器就不應該存在,老臣知道陛下是得了蜀州侯的恩惠才成就帝位,但這也不是陛下縱容至此的理由。陛下還當以江山社稷爲重。”
“唉,中書令之言確實一心爲國,只是你把蜀州侯想錯了。朕這麼說吧,假設這坦克和直升機都握在朕的手裏,那朕也不可能自己親自去開吧,到時候還不是交到某位將軍手裏,這與放在蜀州侯手裏又有甚麼區別呢?”
“陛下糊塗啊,這怎麼能一樣呢?”
“怎麼就不一樣呢?”裏李倩反駁道,眼看張九齡還要長篇大論,李倩立刻挑開話題道:“中書令,如今朕剛繼位,又遭逢戰亂,正是諸事煩擾的時候。真以爲中書令會以國事爲重,而不是在這計較無關緊要的事。”
“陛下,這怎麼能是……”
李倩打斷張九齡問道:“登基大典準備的如何了?”
張九齡有些語塞:“這……還在準備……”
“李林甫案查的如何了?”
“還在查……”
“安祿山黨羽查的如何了?”
“還在查……”
“此次發生如此大事,必然牽連甚廣,這些人被拿下後,補任的官員又安排的如何了?”
“這……”
張九齡一時被問的面紅耳赤,不知該如何作答,李倩見目的達到,便說道:“還請中書令以國事爲重,你去忙吧!”
張九齡被李倩的四連問給搞蒙了,還沒緩過神來,只是感覺哪裏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只好應道:“諾!”
張九齡走出大殿才反應過來:「我不是來規勸和教訓皇帝的嗎?這怎麼被教訓一頓就稀裏糊塗的出來了。算了,皇帝教訓的也沒錯,蜀州侯的事雖然重要但是不着急,可以從長計議。我還是去做我的事吧,不過外面的壓力,希望你這個小皇帝能頂得住。」
張九齡想着看了御書房一眼,然後朝自己的官衙走去。
張九齡的身影消失在御書房外時,張小川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李倩道:“老師,剛纔爲何你不讓我在殿上支持你,大不了朕把他們都罷免了,反正這些人也不可能支持新政,不如早點換掉。”
“所謂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陛下你要是大張旗鼓的表明立場,他們就瘋不起來了,你只要繼續保持沉默,他們已有取死之道。
這次我要讓他們知道,地球離了誰都照樣轉。”
……
長安一處隱蔽之所。
“諸位,我如今可真的是大忙人,有甚麼事情直接說。”
開口之人是張九齡,邀請他到此處的都是朝中各個部門舉足輕重的官員,同時也都是世家之人,可以說這裏的人代表了朝堂八成人。
一位和張九齡年齡差不多的官員說道:“如今陛下對蜀州侯過於信任,這可不是一件好事,大家都知道,此人行事向來與我們世家奪利,專做一些損毀祖宗基業的缺德事。
如今他又有了坦克和戰鬥機兩個大殺器,我們以後還有甚麼能鉗制他,所以這次一定要逼迫他交出這些東西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