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猜對了,我就是有千里眼。”
面對張九齡的嘲諷,張小川不以爲恥反以爲榮,直接大方承認了,這一下把張九齡氣的不行。
“蜀州侯,請注意你的的身份,還有現在的場合,如今討論的是國家危難,豈是你開玩笑的地方。你把這當成青樓楚館了不成?”
話說能參加小朝會的那絕對都是朝中重臣,張九齡這樣編排張小川,可就很不給面子了。
張小川也不知道張九齡哪根筋不對,好像現在總喜歡跟自己槓起來。
張小川正要回擊嗆他幾句,李倩開口了:“依朕看,師父既然這樣說,那自然是有他的原因。不妨請師父詳細說說,洛陽戰況。”
這就是張九齡討厭張小川的原因,李倩對他過於偏聽偏信了。
原本李倩替代李瑛繼位,張九齡多少還是有些牴觸的。但是接觸下來,令他感到十分欣喜,李倩不僅思維活躍、處事條理分明,而且性格果敢很有主見卻能虛懷納諫。
從其處理朝政能看出來,李倩很重規矩和公利,凡事都會權衡國家和百姓的利益。而且還捨得放權,這讓張九齡是越看越滿意,比起李隆基和李瑛兩個皇權爲先的要高出不止一籌,這纔是賢臣想要輔佐的明君。
只是李倩有一個致命問題,那就是主要牽扯張小川,他就會盲目信任,一點原則都沒有。不過好在張小川很少給出建議,基本就是擺設。
儘管如此,張小川還是成爲了張九齡的眼中釘。所以李倩出言支持張小川時,張九齡忍不住就要懟兩句:“陛下……”
“急報!洛陽平叛失利……”
一聲急報打斷了張九齡,同時衆人也都是一陣心驚:竟然真的敗了。
接下來信使把洛陽的情況說了一遍,意思是首戰失利,王忠嗣爲避免大規模傷亡,暫時戰略性撤退。
但是對於在座的來說,這就是打不過逃跑了。
張小川攤攤手:這下不用說了。
張九齡說道:“這鐵甲戰車真有這麼厲害?子彈打上去都沒有損傷?炮彈都炸不爛?”
他說這話的時候看向張小川,因爲這些都是張小川最先弄出來的。
張小川說道:“甚麼鐵甲戰車,那玩意是裝甲車。要打裝甲車其實也簡單,用坦克就行了。”
“坦克?是甚麼東西?”
張九齡問出了所有人的問題。
“坦克就是……呃……坦克,反正也是一種戰車,等打完仗開一輛來給你們看看就知道了。”
李倩激動道:“師父是說,這坦克你已經造出來了?”
其他人也都期待的看向張小川,誰知張小川道:“不是造出來了……”
衆人一聽,頓時有些失落,不料張小川繼續說道:“而是我已經安排去支援了,不出意外的話,此刻應該已經抵達戰場了。”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如此朕就放心了。”對於李倩來說,只要有張小川兜底,那就穩了。
只是張九齡卻還是持懷疑態度:“既然坦克到戰場了,怎麼會傳來王大將軍受挫的軍報。”
“那消息不是有滯後嘛,再說了,坦克跑的慢啊,總之洛陽丟不了,因爲我還安排了一隊支援。”
……
王忠嗣根據戰況決定暫時撤退,待火炮到達再行反擊。所有隊伍都調整好了開始撤退之際,斥候匆匆來報。
“報,洛陽北側出現一隊奇怪的戰車,車子四四方方的,上面還頂着一個圓盤,圓盤上朝前有一根細長的圓管子,初步判斷應該是炮筒,戰車沒有輪子,兩側有兩根帶子,車子是靠那個帶子移動……”
“夠了,開甚麼玩笑,你說的未免也太奇怪了,這樣的東西能幹甚麼,而且沒有輪子怎麼移動,再胡言亂語小心軍法無情。”
斥候看到的自然是坦克,他描述的好像也沒甚麼大問題。因此王忠嗣的話讓他有點委屈。也只能解釋道:“大元帥,真的是這樣的,末將絕無虛言。”
王忠嗣依舊是滿頭霧水,完全無法理解到底是甚麼東西。於是直接打斷斥候,然後問道:“對方甚麼旗幟?是敵是友?”
這斥候估計也是被裝甲車給搞出陰影來了,太激動竟忘記看旗幟了,王忠嗣這一問他纔回憶了一下道:“旗幟上是‘蜀’,應該是援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