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現在真是備受打擊,想大唐軍隊無論是面對匈奴、突厥、吐蕃都是所向披靡,從沒想過圍剿個村鎮會損兵折將,更沒想到圍剿個邪教大本營也會損兵折將,怎麼感覺如今的大唐鐵騎成了紙糊的。
最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集中到了一個人身上,那就是張小川,要沒有步槍和炮的出現,唐軍還是天下第一,如今……
李隆基一拍桌子:“張小川還沒帶到嗎?”
……
“董事長,你說你這叫甚麼事,就朝堂上那幫尸位素餐的傢伙,你自己就能對付,非要讓我來,如今好了,我這電影拍一半,我着急啊。
如今卻只能閒在家中飲酒……唉!要不是這是好酒,我早就生氣了。”
聽到李白裝逼言論,張小川真不想理他。張小川知道自己被彈劾的具體罪名時,就針對他們羅列的罪名一一解釋,資料整的也挺全的,誰知道李白這麼吊,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正反雙方都以爲這將是一場曠日持久的辯論,一定會經過反覆驗證和拉扯的,誰知道被李白兩句話就辯廢了,一句法無禁止即可爲,另一句苟利於民不必法古,讓朝堂衆人辯無可辯。
因爲張小川真正做到了一沒有違法,二絕對利民。無非就是讓別人眼紅而已,損壞的都是世家的利益。
張小川事後在想,這麼裝逼的怎麼就不是自己,早知道自己上了,不過自己上恐怕也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所以張小川橫了李白一眼:“再比比,酒給你撤了,對了,你不是會舞劍嗎,舞一段看看,實在太無聊了。”
張小川以爲李白會說一句滾,然後轉頭繼續喝酒,誰知道李白竟然一言不發,拔劍躍到空曠處開始舞劍。
這時僕從匆匆來報,說是宮裏來人了,傳他進宮。
張小川衝李白喊道:“太白兄,你在這玩着,我到皇宮去辦點事。”
這幾天基本都跟張小川在一起,李白自然知道張小川要辦的是甚麼事,便連忙停下來:“我也去,你看我這麼好的劍法別浪費。”
“你劍法好有個屁用,我們現在都用槍。”
李白瀟灑一笑:“槍我自然也是不在話下。”
顯然李白是有練過槍了,張小川又說道:“還要穿太監服。”
“那算了。”李白如臨大敵:“太監服狗都不穿,我還是在家喝酒吧,慢走不送。”
張小川鄙視了一下,便起身跟來人匆匆而去。
剛進入御書房就聽見李隆基在詢問:“張小川還沒到嗎?”
張小川快走兩步:“參見陛下!”
本來李隆基有一肚子話要問的,可現在張小川來了,他又不知道該怎麼問了,難道說:‘聽說你正在造反,這是真的的嗎?’
就在李隆基沉吟之時,又有急報傳來,李隆基都不想看,感覺準沒好事。
但是不看好像也不行,李隆基打開以後果然不出所料,直接啪的一聲拍在桌案上,:“蜀州侯,朕的蜀州侯,好的很啊!你看看這是甚麼?”
說着把紙條拿起來搓成一團,朝着張小川的臉上丟過去。由於一張紙也沒甚麼力度,就被張小川輕鬆接住。
打開一看,竟然是蘇毗國陳兵二十萬在石堡城外。
與此同時李隆基也徹底爆發了:“朕問你,此事與你可有關係,南詔、聖教、王忠嗣、張九齡,這些人這些事又是否與你有關係?”
事已至此也沒甚麼好隱藏的了,張小川略帶調侃道:“陛下英明,如此隱蔽都被陛下發現了。”
這話說的李隆基想罵娘,神他媽知道,要知道早給你弄死了,還等你真的造反。而且哪裏隱蔽了,現在槍都快頂到腦瓜上了。
“張小川你這逆賊,朕自問待你不薄,你爲何要反朕?”
張小川腰板一挺:“這話臣也想問陛下,臣自問忠心耿耿,陛下爲何要滅臣?”
“胡說八道,朕何時要滅你了?”
張小川不語只是靜靜看着李隆基,李隆基被看的還真有點心虛,不過很快就消失了“朕是天子,你敢妄議,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你竟因朕查你就要反叛,你當真以爲朕的刀不利了嗎?”
“喊那麼大聲幹嘛,你心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