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不要傷人,尤其是楊玉環。”
“喏!”
……
蜀州侯被軟禁,店鋪暫時查封,如同一顆炸彈投入水面,頓時引起軒然大波。尤其有工業園區的地方方圓百里範圍內的人,尤其是窮苦百姓。
想當初他們因爲各種原因喪失土地,走投無路的時候,工業園區的招工給了他們希望,最起碼喫穿住都不愁,每個月還有工錢拿。
最開始大家都是看不起去工業園區做工的人,就跟八九十年代看不起下崗工人一樣。進了工業園區感覺自己就髒了,這輩子就算完了,自己就從有身份、有地位、有道德、有理想的農民,變成了賤民長工。
再也沒辦法在親戚朋友面前抬起頭了,這輩子上墳燒紙都得排在別人後面。但是時隔三月刮目相看,當他們拿着工廠裏發的米麪糧油,雞魚肉蛋回村的時候,那真的是跟中狀元衣錦還鄉一樣,也從指指點點變成了羨慕嫉妒恨。
人是一種潛意識就會捧高踩低的動物,所以當這些人面色紅潤的回鄉時,給親戚朋友送上糧油蛋肉的時候,那身份地位瞬間就上來了。
但是也許是古人對身份階級的敏感,又或者是是避免被曾經的自己打臉,甚麼長工短工、勞力僕從的這些名詞都沒有再出現在工人身上,大家都很自豪的傳播着一種未被官方承認的新身份——工人。
凡是在工業園區上班的人,走在外面都是趾高氣昂的:“我是工業園區某某廠某車間的工人!”
所以張小川給勞苦大衆帶來了實實在在的好處,這也是他短短時間在民間封神的緣由。
當工業園區被封,張小川被禁足對於這些百姓來說那就是天塌了,這不是斷老百姓活路嗎。再加上這些上班的人都餘了不少錢,現在又沒辦法上工。
那可不就是喫飽了閒的沒事幹,再加上有共同的仇恨目標,這些人就自發的組織起來,再呼朋喚友浩浩蕩蕩的把府衙給圍了,反正我啥也不幹,就往府衙門口一坐,沒事再喊喊口號。
“還我小天尊,還我工作!”
所謂法不責衆,不能打就去講道理。可是這些人在工廠都是有培訓的,雖然不能像文人墨客那樣出口成章,但再也不是目不識丁的愚昧無知,那可都是有見識的,嘴皮利索很。
當即一句話就給府衙懟不會了:“我們都是交了稅的,我們都是大唐的一份子,這府衙都是我們的血汗錢建的,我們就要在這待着,你還得給我解決問題……”
刺史丟下兩個字拂袖而去:“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