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有條子傳過來,是大事。”
張小川依舊在紫薇湖邊垂釣,這會剛補的窩子,便坐到一邊聽波瀾彙報事情。
“甚麼大事,會不會影響小瀾瀾晚上陪夫君睡覺。”
波瀾嬌羞道:“夫君你沒個正形,不過這個事情可能會影響你早上睡懶覺……”
張小川直接跳了起來:“甚麼?這麼大的事,趕緊詳細說說。”
波瀾把李林甫羅列他罪狀,並準備發起彈劾和廷議的事說了一遍,張小川聽完撇撇嘴:“真他孃的官字兩個口,這些都能說成罪狀,而且這麼狠,看來皇帝是要搞死我啊。”
“誰說不是呢,夫君早做打算纔是。”
張小川突然迎着湖面的風,擺出一個非常裝逼的姿勢說道:“天涼了,皇位該換人了!”
“甚麼?”波瀾一臉懵逼……
“唉~裝逼失敗最無奈……你別問,去把騰毅叫來。”
沒多會騰毅就過來了:“董事長,你找我。”
“事情準備的怎麼樣了?”
“呃……你最近沒交代我甚麼事情啊……”騰毅有點懵逼。
張小川抱怨道:“造~反~的~事~情!準備怎麼樣了,你現在怎麼一點也不在狀態,這點默契都沒有了。”
“董事長,這可都是你的錯……”
“關我甚麼事?”
“因爲收糧的事情把我整抑鬱了,現在一點精神都沒有,黃胖子燒的魚我都喫不下……”
張小川看不慣騰毅繼續耍寶,打斷道:“閉嘴吧,你那純粹就是喫膩了。說正事,現在準備的怎麼樣了?”
“按計劃還要半個月才能準備好。”
張小川問道:“不能提前嗎,本來半個月倒沒甚麼,現在有點急啊。”
騰毅道:“提前是可以提前,隨時都可以啓動,只是倉促啓動的話引起的動盪比較大,到時候死多少人可就沒個準頭了。”
“唉,都是勞動力啊,沒有人哪來的生產力,怎麼快速推動社會進步。算了我還是去過堂吧,爭取把時間拖到準備好的時候。好了,你去讓他們加快速度。”
張小川說完又看向波瀾:“我需要一個嘴替,你去給我準備一下資料,再把李白給我調過來。”
波瀾和騰毅剛走,又來了一波人,張小川一看:“得,蹭酒的來了。”
來人正是李適之、李璡還有賀知章,這幾個人湊一塊除了喝酒恐怕也沒別的事了。
李適之老遠就說道:“你們看見了吧,我就說他現在肯定跟沒事人一樣在釣魚。”
李璡道:“蜀州侯好心性,此時此刻還能如此悠然垂釣,真是令人欽佩。”
一見面就冷嘲熱諷的,不過張小川也都習慣了,好朋友纔會損你。只是後面的賀知章卻只是行了一個虛禮,並未言語,張小川看向賀知章:“你不嘲諷我兩句?”
“哈哈哈,我這嘴皮子在別的地方還能逞威風,到了蜀州侯面前只能甘拜下風,而且,老夫聽李公說你這裏有好酒好菜,我怕說了不好聽的被趕走,就沒口福了。”
“賀大學士真不愧名聲在外,這罵人的本領可比這兩位高多了。來來來,先入座。”“來人,看茶!黃胖子,去多整幾個菜,把今天的魚都燒了。”
僕從把茶水奉上,張小川問道:“諸位此來可是有事?”
李適之道:“蜀州侯也是消息靈通之人,最近暗流湧動,想必你已有耳聞了吧?”
張小川最煩這種隱晦的聊天方式了,直截了當道:“啥暗流湧動,你直接點說不行嗎,咱們這也沒外人。”
李適之立馬不高興了:“你這人真的是一點圓滑事故也不懂,我這要是有準信能不告訴你嗎,我也就是聽到一些風聲,不敢把話說死了。這不是擔心你,才趕緊過來提醒你一下,你小子可別不識好人心。”
“好好好,是我不知好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