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川搖搖頭:“不是我不賣你這個面子,而是對於我來說,面子真沒那麼值錢,你們當初想殺我的時候就應該想過失敗的後果。”
鄭虔說那幾句話可以說是下了非常大的決心,就算是皇帝也會因此賣幾分面子,誰知道碰上的是愣頭青,索性也就不裝了,拂袖而起道:“既如此那老夫叨擾了,希望你能承受的起我們世家的怒火!”
“無所謂,不過我希望鄭公今天這個表演沒白看,你應該能感受到我的善意,否則下次這個表演可能要上門了。”
張小川可是毫不客氣,你威脅我,我也威脅你。
面對張小川的威脅鄭虔是又惱又憂,他相信張小川真幹得出來,因此也不再接話,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出了遊樂園的工地,鄭虔對心腹發怒道:“你們研究出來的那是槍嗎,在那豎子面前整個就是燒火棍,今天你也在場,回去就給我召集工匠,造不出來這種槍我把你們全埋了!”
心腹也是無妄之災,前段時間還因爲造出連發槍大受褒獎,這才幾天就變成燒火棍了,嘴裏只能連連稱是。
鄭虔又看向竇乂:“你覺得那豎子最近還會對付我們嗎?”
竇乂答道:“應該會,而且我們還查到一些蛛絲馬跡,可能跟這個事有關。”
“哦,是嘛,那你是說說。”
竇乂道:“喏,我們發現最近張家在南山附近修建了許多糧倉,或許他下一步針對的應該糧食買賣。”
“哼,就憑他還想搶我們的糧食生意,殊不知販賣糧食首先得有田地。只不過南山那附近也不是產糧區,怎的把糧倉建在那裏?算了,此事繼續探查。
如今猜到他準備拿糧食做文章,無非就是搶我們的糧源,囤積之後壓價讓我們無利可圖。首先要確保他在關中一粒糧食也收不到,去各家通知一下,馬上就求收了,把糧價提高三成。”
竇乂有些擔憂道:“這是不是太多了,今年糧食豐收,價格較往年應該再降兩到三成纔是,怎麼還能……”
鄭虔抬手打斷竇乂:“如果不早做準備,萬一那豎子突然抬升收購糧價,我們再加價就來不及了。索性就是一些錢財,只要把這波糧食喫下,賣多少錢還不是我們說了算。竇乂啊,做生意還是要有魄力,你還差的遠呢。”
竇乂雖然還是擔憂,卻也不敢再反駁,只得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