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問,爲何要在此地建茅房,是誰的主意?”李隆基一激動又開始自稱朕了。
張小川撓了撓頭:“這圖紙是我定的,如果非要說,那可能就是我的主意吧。”
“你……朕都不知道該說甚麼了,哪有茅房修的如此……如此……如此好。一般百姓都住不上這樣好的房子,你簡直就是奢靡無度。”李隆基感覺自己已經詞窮,都不知道該怎麼罵了。
“不是,陛下……”
“叫叔父!”
“……”張小川在心裏問候了李隆基:“是,叔父,你這說的就過分了,臣這用的都是一般的建築材料,無非就是修的大一些而已,這用的人多,也是沒辦法的事。”
“那你還焚香?”
“香不就是祛除異味的嗎,我點香有甚麼毛病?”
“你……”李隆基感覺真是雞同鴨講,焚香是一種儀式,一種品味,怎麼就成了除異味的工具,可是張小川的說法又無從辯駁。
於是李隆基調轉槍頭:“還有你這甚麼幸福家園,這是流民安置之所吧?怎麼修的如此奢華,古往今來你見過哪朝哪代用青磚瓦房安置流民的,你說以後官府如何還能安置的起流民?”
張小川心道「借題發揮是不是,可惜你不是第一個。」
關於流民喫住太好這點,早就被人攻訐了,但是張小川的理由卻讓人無從辯駁。
張小川再次拿出這套理論說道:“叔父,臣……侄子這住的可不是流民,他們是侄兒的工人、夥伴。我賺錢了對自己的工人好點好像沒毛病吧。”
“好好好,就你對自己的工人好是吧。朕的臣工還有許多沒住上這樣的房子,你讓朕的臉面往哪放,你這是欺君……”
“陛下!請聽我一言!”
李隆基被打斷後憤憤看着張小川,意思你說,我看你能說出甚麼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