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川被一衆人追着,好不容易纔甩掉,那狀態比後世追星可瘋狂多了。經此一事,張小川覺得以後出門還是低調點,堅決不能隨便透露身份。
而且自從在醫院被追之後,也不知道怎麼的,大雅住院的信息也被透露出來。以至於很長一段時間醫院裏只要出現港式背頭,就會被人圍觀。搞的張小川之後去醫也只能走醫護通道,而且還得提前清場。
……
京城一處隱蔽之所,一箇中老年太監和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相對而坐。
“不知你約咱到這所爲何事,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頭,但凡有對陛下不利的咱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答應你。”老太監率先表明了態度。
青年伸手順了順自己的大背頭:“少扯犢子,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能背叛的人,主要看籌碼夠不夠,只要好處足夠大,我相信你會跟我合作的。”
老太監不屑道:“瞧你這話說的,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有甚麼籌碼,能夠撼動我。”
青年起身,走到老太監身旁,輕輕耳語。老太監的表情從不屑到疑惑,從疑惑又到震驚,最後難以置信的說道:“你沒騙我?”
“騙沒騙的你來試試就知道了,我到時候先把籌碼給你,再談合作。”
……
大雅最近的情況比較穩定,胎心沒有任何異常,只是這個胎位不正和臍帶纏繞的情況沒有任何改變。
隨着預產期的逐漸接近,張小川決定選了一個吉日良辰進行人工妊娠,當然也是徵得大雅同意的。
手術進行的很順利,不過還是出了一點小狀況,那就是大嫂曹琴被嚇暈了。要說這事也怪張小川,大家在手術室外等待的時候,曹琴就問這剖腹產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小川就給曹琴解釋了,說是在肚子上開一道口子,把胎兒直接取出來。當曹琴看到張小川比劃那麼長口子的時候,一時驚嚇過度暈了。
曹琴暈倒的時間並不長,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揪着張小川的耳朵:“你倒是真敢啊,這剖腹產大雅還能活的了嗎?我以往倒是經常聽說我們的醫院弄出個剖腹產,救了很多產婦。可從來不知道如此兇險。”
張小川知道現在說沒有危險,曹琴也不可能相信,只好採用拖字訣,等到手術結束,一切自然也就不言自明。
“大嫂,我怎麼能讓大雅去冒險呢,這個真的很安全。更何況現在不是還在手術室嘛,若是真有事你再收拾我也不遲。”張小川極力爭辯着。
“行,我暫時先放過你,要是大雅出事了我再一併收拾你。”
正說話間手術室的門打開了,一個護士抱着一個寶寶走了出來:“恭喜董事長,母子平安。”
張小川剛想去抱,就被大嫂曹琴一把扒拉開:“笨手笨腳的。”
曹琴轉臉笑呵呵的對着護士道:“來,讓我抱抱。”
接着一邊笑呵呵的逗弄着寶寶,不過剛出生的嬰兒顯然是不可能有甚麼回應的,曹琴逗弄一下後抬起頭問道:“大雅娘子呢?”
這時緊隨護士出來的孫濟說道:“回副董事長,大雅娘子的麻藥藥力未散,需要在裏面等她醒過來纔會轉到看護病房,你和董事長先帶着孩子去看護病房等着。”
“真的只是麻藥藥力未散?你可不要騙我。”曹琴依舊保持懷疑態度。
張小川從旁勸道:“哎呀,大嫂,真的沒事,我自己的娘子,要是有危險我能讓她做這個手術嘛,這個比順產還安全。我們先去看護病房吧。”
“你呀你,真不知道是誰的娘子,不過既然孫神醫說了,那我暫且相信。”
曹琴這纔不依不饒的抱着寶寶跟隨張小川去了看護病房,剛到病房寶寶就開始哭了,一旁的護士說道:“副董事長,娃兒可能是拉了,我來換個尿布。”
曹琴剛要把寶寶遞給護士,張小川就接了過去:“我來吧,換尿不溼我有經驗,讓阿耶我也表現一下。”
誰知張小川把寶寶放到牀上之後,拿着護士遞過來的尿布傻眼了:“尿不溼呢?這玩意我也不會啊,還有爽身粉……我靠!”
“娃兒出甚麼事了?”曹琴連忙詢問。
張小川解釋道:“娃兒沒事,我就是突然想起一個很重要的產業鏈沒有規劃。”
“一驚一乍的,你在旁邊看着就好了,我來照顧。對了你這董事長一直當甩手掌櫃,這幾天你去處理公司的事。”曹琴不由分說就把張小川擠到了一邊。
“不是,我纔是娃他爹,這樣對嗎?”
剛好這時候大雅也被推了進來,曹琴根本不理張小川的抱怨,直接給轟出醫院。
張小川徑直去了總部董事長辦公室,一路上張小川都在思索剛纔想起的事情,那就是母嬰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