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卡卡不知道張小川突然自己抽自己一巴掌是甚麼意思,只好朝自己身邊的巴塔古塔求助,意思在問:‘這是甚麼打招呼方式嗎?我要怎麼回應?’
巴塔古塔心道「誰知道這是甚麼意思,不知道跟着做就對了。」
於是示意瑪卡卡:‘這就是打招呼的方式,我們也按照這個方式回應。’
接着更加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出現了,巴塔古塔和瑪卡卡各自扇了自己一巴掌,接着如同多米諾骨牌一樣,身後的土着紛紛有樣學樣,然後就是此起彼伏的‘啪啪’聲……呃……這裏是描繪打臉的聲音。
滕毅看到此情此景,一臉苦逼的問張小川:“我也要打臉嗎?”
“滾一邊去。”
“不是,董事長你爲甚麼突然抽自己?讓我猜猜,你通常是想了或者做了甚麼蠢事纔會……哦我知道了……董事長你……”
“你閉嘴吧,顯着你了……”
張小川此刻心虛的不行,因爲真的被滕毅猜到了,張小川想的是「我是真的餓了,沒想到看到一個土着女人會覺得眉清目秀的,還產生了一絲難以壓抑的悸動,早知道應該帶個夫人過來纔對,應該帶波瀾來,那真的波瀾壯闊……」
張小川還心虛的看了那個土着女人幾眼,誰知這些都被雞賊的滕毅盡收眼底。
爲了掩蓋尷尬,張小川表示應該立刻出發去收拾惡魔。在瑪卡卡的帶路下,他們很快來到一條河邊,河南岸是茂盛的森林,北岸則是張小川他們來的方向。
朝河邊一看,張小川不用他們說話就已經猜到‘惡魔’是甚麼了。只見河邊趴着許多鱷魚,大多在三到五米的長度,其中有隻最大的體型估計有6-7米,看這體型不得有個一兩千斤。
張小川和巴塔古塔確認了這就是惡魔後,準備安排滕毅射殺幾隻,卻看到滕毅一臉便祕的樣子,便問道:“怎麼?這東西你還害怕啊,這可不是……”
“不是,我怕甚麼,我是在想,這東西這麼大肉應該很多吧,就是長的這麼醜,不知道能不能喫。”
「感情你在糾結這個啊,不過這麼大的鱷魚肉應該不錯,正好一舉兩得了。」張小川邊想邊說道:“這個是鱷魚,你不會沒喫過吧?”
滕毅一臉無奈的望着張小川:“這東西我是聽說過,但是別說吃了,我見都沒見過。而且好像這個體型有點大吧,聽你這意思這東西能喫,味道怎麼樣?”
張小川沒說話,豎起一根大拇指晃了晃,滕毅立刻興奮的就要去獵殺鱷魚,張小川連忙拉住:“等下,那個最大的能抓活的嗎?”
“我還說喫那隻最大的,你居然要活的……算了,那就抓活的。來人,把麻醉槍拿來。”
滕毅給手下交代了一下,然後拿起麻醉槍,對着那隻鱷魚王,啪啪啪就是三槍,麻醉彈的針頭刺破鱷魚厚厚的皮膚,鱷魚王喫痛之下身軀開始扭動。
在滕毅槍聲響起的同時,又是一連串的槍響,鱷魚王旁邊的十幾只鱷魚直接被秒。由於距離較遠,那些鱷魚並不知道危險來自哪裏,突然死了幾隻鱷魚引起了一些騷動,但是隨着鱷魚王逐漸麻痹停止扭動,鱷魚羣再次恢復平靜。
滕毅看見那些鱷魚還趴着不動,罵了句蠢畜生,然後一顆手雷就扔了過去,丟在鱷魚羣外圍邊上。隨着一聲巨響,和爆炸帶來的衝擊,那些活着的鱷魚一改笨重模樣,以非常快的速度消失在水面上。
一切發生的都太快,前後也就一兩分鐘的樣子。巴塔古塔已經見怪不怪了,雖然自己沒捱過手雷,但是他見過手雷炸魚。
瑪卡卡及其部落的人則是第一次比較直觀的,看到步槍射殺威力。當手雷聲響起時,瑪卡卡和部落成員全都跪了,好像拜大神一樣。
巴塔古塔已經徹底從一開始被征服的憋屈中轉變,如今已經是張小川忠實的擁躉,至於搶瑪卡卡的首領帽,那隻能說明誰不想手底下小弟多一點。
因此巴塔古塔看着因害怕敬畏而跪拜的瑪卡卡,非常嫌棄的踹了兩腳,嘰裏咕嚕的說了幾句,然後瑪卡卡才和其族人一起爬起來,然後非常熟練的拿出繩子把鱷魚都捆起來。
至此,絞殺惡魔圓滿成功,張小川帶隊回到瑪卡卡部落營地。這時張小川他們通過無線電呼叫的支援也已經到了,這個支援,主要是支援一些食物、酒水、調料、餐具。
當直升機在空中盤旋時,瑪卡卡立刻帶領族人再次跪拜了,這倒是不能怪他們骨頭肉,主要是這些對他們來說都是超自然力量,這是原始部落對神祕力量的一種膜拜方式。這次依舊是巴塔古塔出面跟瑪卡卡解釋想,順便再次鄙視了瑪卡卡一頓。
接下來就是篝火晚會,別說,這野生鱷魚味道就是香。關鍵這原始部落人真的是非常尊重叢林法則,在張小川徹底征服他們以後,一個個便非常聽話,絲毫沒有被征服奴役的感覺,也沒有甚麼民族大義國家情懷。
反正你打贏我你就是老大,只要跟着你不捱餓我就不會反叛。這讓張小川覺得,征服這片土地也許會變得很簡單。
總之今天又是五六百小弟收入囊中,張小川自然非常高興。接下來就是宴會時間,空地中央點燃了一個巨大的火堆,老老少少近千人圍了一圈也算壯觀。
張小川帶來的廚師把十幾只鱷魚給煎炒烹炸,做出琳琅滿目的一頓饕餮盛宴。誰知他們不愛碗碟刀叉,只愛用手抓,算球,愛咋喫咋喫吧,鱷魚肉真香。
雖然是土着,但是喝酒敬酒這玩意就好像刻在人的基因裏一樣,這些土着也一個個的都來陪張小川喝酒,就張小川那酒量,三兩下就醉了。
迷糊之間,張小川看到滕毅跟巴塔古塔還有瑪卡卡三個人湊在一起,好似在密謀着甚麼,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架不住眼皮打架,張小川喝多了酒就犯困,所以很快就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