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理性來說,一個已婚女子不能出面打理錢貨,如果是內宅開銷還好說,就張小川整的這動靜,這財貨往來就是經商,所以曹琴推脫道:“二郎你說笑了,我一個婦道人家,怎麼能出面打理,你爲難嫂子了。”
張小川一聽,這說的是不能出面,而不是沒有能力,所以還是能管得了的。
“大嫂,你聽我說,我聽說你以前在家打理過買賣,知道你是有這個實力。再說,這些錢貨都是屬於家裏的錢財,自然大嫂你也要出一份力,而且福伯可以給你打下手,遇到不便出面的安排福伯就好了。”
張小川這樣一說,曹琴思索一下覺得是這個理,可是女人打理家業始終不合適,畢竟張景仁和張小川這兩個大小家主都在呢,難免有人閒言碎語的。
曹琴繼續推脫道:“雖然二郎你說的有幾分道理,可是畢竟一個婦道人家打理家裏所有財貨有些越俎代庖多有不便,難免引來閒言碎語。”
越俎代庖,張小川聽出味來,說道:“你是怕大哥不答應是嗎?”
“我要做甚麼你大兄都不會反對的,是我不想有人背後說你兄弟二人閒話。”
張小川順着曹琴的話,進一步勸說道:“我大哥既然無所謂,我也無所謂,大嫂你還有甚麼好顧忌的。”
“不行,此事休要再提。”
曹琴拒絕的很乾脆,因爲她也動搖了,差一點就答應了,可是出於禮教和社會風氣,還是不能答應,於是拒絕後就要回屋。
張小川一看,這是要黃的節奏,可是怎麼辦呢。對了,所謂女人是感性動物,不能用理性的方式解決。
張小川調整了一下表情,並做了一下心理建設,然後很無恥的往地上一躺,阻斷了曹琴回屋的路。
張小川在地上打滾,口中喊道:“都說長兄爲父,長嫂如母。眼看做弟弟的累死也不幫忙,我不活了。”
說着還加大了動作,曹琴看着這陣勢,先是一愣,隨即被張小川這無賴勁給氣笑了。
“好了,起來吧,地上怪髒的。大嫂答應你就是了。”
果然跟女人講道理和利弊都是白費,還是撒潑耍賴比較好用。
既然答應了張小川,曹琴也不矯情,當即就加入福伯清點錢貨。
張小川考慮記賬方便,特地讓徐長命教大嫂和福伯阿拉伯數字和應用方法。剛開始二人不僅看不上這個新式數字,也看不上徐長命這個小老師,可是學了之後,不管是數字還是徐長命,都讓他們驚爲天人,感嘆自己有點有眼無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