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張小川的拒絕,劉寡婦也是狠勁上來了,直接站起來指着張小川道:“好啊,你把我糟蹋了就想一腳踢開,門都沒有,老孃賴定你了。”
“潑婦,把話說清楚,誰他**的糟蹋你了。”
“剛纔奴家雖然手不能動口不能言,可是心裏卻是明鏡似的,迷糊中有人對我……對我……對我又摸又親的,你現在不對我負責,這讓我以後還怎麼活啊!”
說着居然還掩面而泣,這一哭給張小川整得手足無措,最關鍵的是他反應過來,「這是古代啊,心肺復甦真的會毀了一個女人的名節,看來自己出手之前有點考慮不周,可是老子好歹也救了她一命,現在這跟恩將仇報有甚麼區別,我就是不管,看她能咋滴。」
張小川憤憤道:“你別哭了行不行,甚麼叫我對你又……又……的,我那是在給你急救,算了,反正說不明白,總之我救了你一命,這事就算抵消了。”
“那可是奴家的名節。”劉寡婦哭哭啼啼的繼續說道:“如果救了奴家就要毀了奴家名節,那不救也罷,還求郎君給奴家一個痛快。”
張小川心裏直接罵開了「痛你**個快,這叫甚麼事,早知道不救了……」
“算我怕你了,你說吧到底要怎麼樣?”
“奴家要復……”
“不行!”還不待劉寡婦說完,張小川就打斷道:“說一個現實點的。”
劉寡婦略一思索後說道:“那奴家想跟隨郎君左右,以全報答之心。”
「這是報答之心嗎,這是司馬昭之心,算了,先穩住再想辦法解決吧。」
張小川應道:“好,那就先這樣,來人帶去安排一下。”
看着劉寡婦三步一回頭的被帶走,張小川真是無奈急了,他現在需要吐槽,需要傾訴。
“小雅,你說我明明救了她,怎麼能恩將仇報呢,實在是人心不古。”
小雅表情有些無奈:“夫君,你若喜歡便把她收做一個侍妾,何須如此。”
“誰……誰……誰說我喜歡那寡婦了……哎,你別走啊!”
見小雅走了張小川又轉向楊玉環:“玉奴你說,我錯了嘛,我也是想救……哎,你怎麼也走了,你說句話啊。”
張小川看向大雅,還沒開口就被懟了:“夫君你就是假惺惺的,你看上那寡婦還不敢承認,哼!”
懟完大雅也是轉身離去,見三女都走了,張小川只得巴巴看向騰毅:“你說做個好人怎麼就這麼難,而且我真的就如此色急嗎?你說句公道話。”
“二郎,你真的要我說?”
“算了。”張小川猛然醒悟,騰毅的毒舌絕對比三位夫人的毒,還是不要聽了。
騰毅給了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然後一個閃現隱藏起來。
張小川只能仰天長嘆,衝着河邊的山澗大喊道:“我承認我是喜歡人妻少婦,可我只是純粹對成熟嫵媚女性美的欣賞,心中可沒有一絲……齷齪!”
由於最後兩個字是吼出來的,誰知山澗傳來回聲:齷齪!齷齪……齷齪……齪……
“靠!”
張小川朝山澗比出中指。
“連大山都懂你。”
耳邊傳來騰毅那傷害值拉滿的諷刺聲。
“滾!”
回聲:滾……滾……滾……
……
張小川出行的大巴車隊裏有三輛房車,張小川單獨一輛房車,大小雅和楊玉環幾個女眷一輛,還有一輛房車作爲應急,主要是拿來當醫務室用。其他人則是坐大巴車,到地方了,如果在城鎮就住客棧,如果在野外就搭帳篷露營。
劉寡婦的事整得張小川也沒心情繼續釣魚,滿腦子都在思索怎麼把這個麻煩弄走。當時對劉寡婦施救的時候怎麼就忽略了這是古代,這心肺復甦是隨便能做的嗎,可現在不救也救了,真是苦惱。
張小川在思索中睡着了,朦朧中就感覺有甚麼東西正在鑽自己的牀,下意識的就伸手去摸,入手光滑柔軟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