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川準備繼續的時候,那被釣上來的人恢復呼吸,咳了兩聲吐了一大口水。
騰毅驚訝道:“這,這,這居然活過來了。二郎你剛纔莫不是在救她?”
“多新鮮呢?難不成我像是那種會對屍體亂來的變態不成?”
“這還真不好說。”
“你……去喊兩個女眷來照顧一下。”
被這一折騰張小川也沒了釣魚的興致,便讓人把釣具收了,找了個通風的樹蔭下面坐下,一邊喝茶一邊欣賞風景,順便等那個被救上來的人。
突然聽到一聲尖叫,然後很快又沉寂下去,張小川也沒在意。不多會那個被釣上來的人,確切的說是一個婦……呃……一個少婦!
張小川看着跟隨小雅走過來的女人,這是褪去了青澀,渾身散發着成熟女人的媚態的婦人,步履之間傲然挺立隨腳步起伏,微風吹亂髮絲遮住眉眼,伸手挑開那一瞬間真是風情萬種。
來到近前對張小川盈盈一禮:“見過小郎君,奴家謝小郎君救命之恩。”
說完之後便侍立一旁,只是答謝的語氣卻很冰冷,並沒有絲毫感激之情在內,眉頭緊鎖彷彿有着天大的心事,真是我見猶憐,怎麼有種想要抱着她安慰一下的衝動……
“夫君!夫君……”
“啊,現在叫夫君會不會……”
張小川說到一半戛然而止,小雅追問道:“叫夫君會不會甚麼?”
“哦,沒甚麼。”說着張小川擦了一把口水繼續道:“這位娘子好似有心事,不若把如何落水的經過說給我們聽聽吧,所謂一人記計短二人計長,說出來我們也好幫你參詳參詳。”
那少婦想了一下,像是認同了張小川的話,開口說道:“奴家其實是個寡婦……”
“寡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