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棺材車!這尼瑪誰傳的,老子這豪華大巴房車,怎麼就成棺材車了?”
小雅道:“這是長安傳回來的消息,據說是宮中傳出,坊間又得到了印證,如今長安都這麼傳,關於這個棺材車已經是沸沸揚揚了。”
張小川無語望天:“……”
小雅想了一下:“不過還有一個好消息。”
“甚麼好消息?”張小川聽到還有好消息,立刻來了精神。
“就是大家在傳棺材車的時候並沒有出現嫌棄的情況,大家非但不覺得晦氣,還說甚麼棺材,棺材,見棺發財!”
“這……”張小川一時語塞,簡直是要吐血三升,接着拔高嗓門道:“這算甚麼好消息?這尼瑪跟牛糞有的是有甚麼區別?”
小雅有點無辜遭殃,可還是關心的問:“夫君,你怎麼了,甚麼牛糞啊?你要不要緊,這都開始說胡話了。”
騰毅接口道:“要我說這都怪二郎你,我就說把那些尾巴都清理乾淨,不就甚麼事都沒有了。可你偏偏說甚麼不能行蹤太過隱祕,以避免不必要的猜忌,還得漏點信息纔好。現在還好嗎?”
張小川被懟的血壓飆升,雙手平於胸前,掌心向下壓了好幾下才止住破口大罵騰毅的衝動,然後擺出一副和顏悅色的表情說道:“騰毅,你們作爲特務機構,有沒有甚麼能把人毒啞的藥?”
“有啊,你要這個幹甚麼?不過這種藥配置不易,太過麻煩了,而且只有弄藥的那傢伙會。你要是想把誰弄啞,只需要說一聲,我去把他舌頭拔了,這樣多省事。”
張小川聽完露出一個陰森的笑容:“那你把自己舌頭拔了吧。”
“好……二郎你罵的真髒。”
騰毅說完乖乖的離張小川遠了點,然後閉口閉目像一根木樁一樣站着。
張小川這才滿意點點頭,看向小雅道:“還有別的事情要報嗎?”
“還有一個,竇乂、王元寶等人聯名請求,想要購買棺材……呸!想要購買大巴車的製造技術,最好是現成的生產工廠。並且希望以分期的方式付款。”
張小川一聽又是棺材車的事,直接否決:“不賣,煩死了。”
“夫君你不聽聽他們的條件嗎,出的價錢可不低。”
“你夫君我現在差錢嗎?”
“不差。”
張小川攬過小雅的腰肢,親了一口才說道:“既然不差錢,我管他甚麼價錢,我去補覺了,昨天晚上夜釣太累,魚等黃胖子做好了喊我。”
……
竇乂一臉懵逼:“拒絕了?這怎麼可能?”
報信之人答道:“真的拒絕了,而且很乾脆。”
“這……”竇乂陷入沉思,一切自己都推算好了,包括價格、合作方案、還款期限甚至於派去聯絡的人都有考慮到了,可爲甚麼會拒絕了?
竇乂追問道:“那拒絕的理由呢?你再把此行情況再說與我聽。”
“諾!”來人應了一聲繼續說道:“拒絕理由很是敷衍,只說暫時沒有出讓製造大巴車技術的打算。但實則蹊蹺,因爲我一開始與對方掌櫃接觸時,一切都很順利,對方顯然大致方案都接受了,就差報給總裁……就是張小川,就差報給他敲定了,可誰知半日之後竟然情況大變,對方不給任何商量餘地就拒絕了。”
“這着實蹊蹺,你可有打聽到甚麼?”
“有,因爲那掌櫃與我相熟,旁敲側擊下才透露,問題出在張小川身上,具體的他就不肯說了。”
“如此看來只能親自走一趟了,找人查一下那張小川現在走到甚麼地方了,我這就啓程去追。”
僕從領命而去,誰知沒一會就回來了。竇乂連忙問道:“爲何去而復返?”
“回主人,已經查到了。”
“哦,這次倒是很快,快說到哪裏了?”
僕從一躬身:“主人謬讚了,倒不是探子回來的快,主要是那張小川走的太慢。他出發第二日就到了洛陽,然後就在洛陽各處遊覽,負責探查的人根據張小川的蹤跡推測,他至少還要在洛陽盤桓三五日,所以主人要見他,即刻啓程明日就能見到。”
“好,那便安排人備車,我這就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