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見過武惠妃,惠妃音容笑貌歷歷在目,永遠活在臣心中。”
武惠妃嗔道:“哼,沒個正形,盼着奴家早逝不成。”
張小川撇撇嘴「就你現在這一副深閨怨婦的樣子,真是生人勿近啊,我到底是造了甚麼孽,看來今天必將是一場硬仗。」
張小川秉承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的宗旨,伸手把靠着自己的武惠妃攬入懷中:“哪能啊,我說的都是肺腑之言……這腰真細。”
武惠妃扭動着腰肢:“要我……”
這天生尤物哪能是血氣方剛可以阻擋的,很久之後……
“你果然還是饞我身子。”
「我都不好意思點破你,也不知道是誰跟Ps磁吸工具似的。果然是三十如狼把我累的夠嗆,看來這狗皇帝果然移情別戀了,把武惠妃旱成這樣。」
不過事後的男人最爲清醒,張小川當然不可能說這些掃興的話,而是順着說道:“惠妃天生尤物,有誰能不饞你的身子呢,我畢竟也是男人啊。”
“油嘴滑舌。”
張小川在這待的也夠久了,於是便直接進入主題道:“如今時辰也不早了,還是說說喚我前來何事吧。”
武惠妃突然坐直了身子,被子滑落露出雪白,把張小川看的又是一陣心神盪漾。武惠妃非常滿意張小川的表現,挺了挺才似嗔似怪的說道:“當初身子給你的時候,你可是說要幫我扶瑁兒坐東宮的,如今你的承諾呢?”
“我以爲這個事情已經過去了,好端端的怎麼又提起了。”
“你叫我如何不提起,如今瑁兒東宮旁落,我又失了寵。你說我在這深宮之中如何過活,難道真的要等到哪一日被人害了,蜀州侯再來爲奴家收屍嗎?”
張小川真的有點頭大:“哪有惠妃……”
“叫我惠兒!”
“呃,惠兒。”
“嗯!”
“唉,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
武惠妃威脅道:“怎麼沒有,我不管,你答應我的都沒有做到,今日若不給我個交代,我便這樣衝出宮門,說你施暴於我。”
張小川想生氣都不知道該氣甚麼,這武惠兒太狠了,張小川相信她能幹得出來。
雖然動真格的皇帝也不是自己的對手,可是咱也要臉啊。只得安撫道:“行,你要甚麼交待我都依你。”
“我聽說你要外出遊歷,你收瑁兒爲徒,帶他……”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