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兒看向張小川:“夫君讓他們等着真的沒事嗎?那畢竟是蜀州刺史。”
張小川傲嬌道:“我現在可是侯爵了,讓他在會客室等着已經是給面子了,要是不給面子我就讓他站在外面等。”
瑤兒表情落寞道:“夫君這才半年竟然已經是侯爵了,假以時日封王也不在話下。”
「明明是在陳述一件好事,這怎麼聽着酸溜溜的,看來這丫頭不希望我封侯拜相啊。」於是張小川帶有調侃的安慰道:“這怎麼的還傷心起來了,夫人不喜歡夫君當這侯爵,那我回頭找皇帝辭了便是。”
瑤兒連忙捂住張小川的嘴:“夫君切莫胡說,瑤兒不是那個意思……”
“好,我不說,只是不知道瑤兒你到底有甚麼心事,你說了我也好替你分擔一些。”
誰知張小川問她心事,瑤兒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眉頭也緊緊的皺在一起,牙齒緊咬嘴脣,就那麼怔怔望着窗外不語。
張小川知道瑤兒此刻正在內心鬥爭要不要告訴自己,於是也不催促,就摟着瑤兒的肩膀任由她發呆。許久之後瑤兒終於開口了,誰知第一句話就把張小川嚇個半死。
“夫君,你休了我吧!”
“甚麼?”張小川以爲自己聽錯了,於是出聲詢問。
瑤兒眼含淚水,語氣堅定的說道:“請夫君休了奴家,奴家犯了七出之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