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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川在家裏想「怎麼喝個酒就把公主睡了,不管甚麼陰謀,膚白貌美的公主,還是個雛,這波怎麼都不虧,就是這個求娶公主的奏章怎麼寫?還真是麻煩。」
一時也沒有頭緒,就想着要不去找人問問,沒想到李適之登門拜訪,這還真是瞌睡遇到枕頭。
張小川遠遠的就迎向李適之:“李相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
“你小子嘴裏抹了蜜似得,莫不是做了甚麼對不起本相的事。”
“你這說的就見外了,我就是看到李相前來十分開心,請李相坐下說話。”
李適之入座後,伸手指了指張小川:“你小子,今天這麼客氣也不枉本相跑一趟。”
“莫非李相前來有事?”
“正是,不過看你的樣子好像也有事,我這事不急,不如蜀州侯先說。對了還沒恭喜蜀州侯封侯呢,在此恭喜了。”
以張小川對李適之的瞭解,這老頭這麼客氣又彎彎繞繞的,肯定是有事要點撥自己,順便蹭喫蹭喝,於是就順着話說道:“衝李相這聲恭喜,今天這頓酒是省不了。”
李適之滿意的點點頭,表示張小川上道,並示意繼續說下去,張小川便把自己要求娶公主但不會寫奏章的事說了。
李適之聽後直搖頭:“你現在還想着寫奏章,看來我來的還真是時候。”
張小川不解道:“聽李相這意思這奏章寫不得,而且我與靈昌公主這事你也知道了?”
“知道了,如今整個長安有點權勢地位的都知道了。”
“靠!不是說好先保密的嘛,那陛下肯定也知道了。”
李適之像看傻子一樣看着張小川:“那十王宅從裏到外都是陛下的人,你跟在興慶宮裏睡公主有甚麼區別,陛下知道有甚麼驚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