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高力士離開的背影，張小川只能在心中問候一下李隆基，這也太狠了。小孩子打架而已，罰老子一萬貫還把要賞賜的爵位給撤了，虧大發了啊。
不過這些都是身外之物，也不是張小川追求的東西，要是再遇上肯定下手更狠，昨天沒把那幾個紈絝牙打掉纔是真的虧。
張小川回身進了府，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甚麼事。張小川一拍腦門，對了，我不是去鳳飛樓泄火的嗎，怎麼火越燒越旺了。再去鳳飛樓也不行，感覺每次帶着不純目的逛青樓是會出事，可是等大小雅也來不及，看來只能麻煩五姑娘了。
誰知一進府就看到了黃胖子，張小川想起孫濟的話，說自己喫的太補了，剛好問下黃胖子。
“黃胖子，最近我的飯食是不是有很多大補之物？”
黃胖子一臉傲嬌：終於問我了，看來師父是完全沒有吃出來我這幾天的特製食材。
“師父，是有隱藏食材，你猜猜是甚麼？”
張小川一驚：“還真有？難不成是鹿鞭？”
“師父就是師父，一猜就猜到了，不過不全對，我給師傅做的是五鞭湯，有鹿鞭、虎鞭、牛……”
“停！”
張小川心道：好傢伙，終於找到罪魁禍首了，我說怎麼現在血氣這麼旺，你鹿鞭就算了，還給我整五鞭湯。
“對了，不是不讓殺牛嗎？你這……”
黃胖子神祕一笑：“師父，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禁止殺牛那只是針對普通百姓，那些達官顯貴能少吃了，所以只要有錢這個不難搞，倒是虎鞭還真是純屬碰運氣。”
張小川諷刺道：“那還真是難爲你了，你閒着沒事給我整五鞭湯幹嘛？你看我像是需要補的嗎？”
黃胖子絲毫沒有被諷刺的覺悟，樂呵呵的說道：“爲了師父不爲難，而且是男人都需要補一補的，師父那麼多師孃這個弟子懂！”
“懂你妹，你就因爲這？”
“其實主要是第一次做鹿鞭湯，師父你喝一口就不喝了。我記得師父最喜歡喝湯了，所以我猜一定是我沒做好，所以又偷偷的用鹿鞭燉了湯，甚至……”
張小川真是氣結，這黃胖子還真是瞎整，別說自己血氣方剛，一個上年紀的也經不起這樣補啊。
可是也不好怪黃胖子，而且以他的腦回路別再鑽了牛角尖，這輩子不做大補湯了，以後可還是可以喝的。於是委婉道：“嗯，確實這幾天的湯煲的很好，完全沒有吃出腥臊味，只是吧，最近你的師孃們都沒在，所以先不要做這類的湯了。”
黃胖子有些不解：“師父你這話甚麼意思，師孃沒在，不是還派了十個通房丫鬟過來了嘛。”
張小川一聽還有這操作，難怪十位公主一人派了一位隨嫁丫鬟來，之前還以爲是來監視自己的呢，感情是……哎呦，這也太那甚麼了，萬惡的封建社會啊，我已經開始被腐朽了。
張小川大義凜然道：“我對你的師孃們忠貞不渝，那甚麼通房丫鬟休要再提。”
“那不知道師父你今天去鳳飛樓是？”
“你給我滾！”
……
李林甫府邸，李岫已經把在鳳飛樓的來龍去脈都說給李林甫聽了，此時正在請李林甫給他出氣：“阿耶，這張小川也太不把我們李家放在眼裏了，一定要狠狠出口惡氣，而且我聽說原本治好惠妃要給他封爲縣男的，現如今也被撤了，真是大快人心。”
誰知李林甫搖搖頭：“唉，你看事情還是流於表面，做人做事不要計較一城一池的得失，今天縱使陛下懲罰他又能如何，以他那些神鬼莫測的本事，還不是很快又能得到更多的賞賜。”
“那阿耶是說，我們就只能眼睜睜看着他橫行無忌。”
“你還是沒明白，他現在職微權輕，卻有大功於朝廷，且深得陛下賞識。這種人是最受陛下信任的，你要記得，不管是橫行無忌還是肆無忌憚，只要他沒有謀逆之心，陛下是都能容忍的。”
李岫依舊是一頭霧水：“那父親是說我們逼他造反，那也太不現實了。”
“愚蠢，你逼他就造反了？造不造反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覺不覺得他要造反。”
“還請阿耶明示。”
“嗯，不懂就謙遜一些也是好的。他現在職微權輕，等他位高權重時以他毫無城府的性子，定然會做出很多出格的事情，到時稍加羅織罪名，陛下就容不得他了。就好似今日之事，若他現在是二品大員做此等事，輕則丟官，重則人頭落地。”
李岫突然聰明瞭：“阿耶是說此事非但不能大做文章，還要替張小川求情，讓他得到封賞？”
“嗯，孺子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