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張景仁不是酒鬼,可畢竟軍旅人生哪能不飲酒,這點豪邁還是有的,因此一臉不屑道:“就這點傷也能算傷,滕毅,趕緊給我也來一瓶。”
滕毅不情不願的又拿了一瓶出來。
大家舉杯共飲之後,雲南王率先開口道:“小天師有甚麼話直說無妨,你這……我心下忐忑啊!”
張小川道:“如此也好,我這個人也比較直,不喜歡拐彎抹角的。我聽說洱海北面有座銅礦,我想……”
雲南王本來一邊聽張小川說話一邊自斟自飲,張小川話還沒完,雲南王一口酒就噴了出來。
然後跳起來說道:“這這這,這有點強人所難了吧。”
張小川笑着解釋道:“雲南王誤會了,聽我把話說完。”
雲南王根本不想聽張小川所謂的解釋,可是形勢比人強,只好頹然坐下,怎麼這酒也變了,現在有點酸溜溜的呢。
張小川沒理雲南王的情緒變化,繼續說道:“我有了解過你們開採情況,一個月滿打滿算也就只能開採出五萬斤左右,一年也才六十萬斤,換算成銅錢不過十萬貫。”
見張小川如數家珍的說出自己的銅礦開採情況,雲南王問道:“原來小天師早就盯上我蒙舍詔的銅礦了。”
張小川笑了笑:“別說的我好像要搶你似的,我可是來給你送錢的。”
雲南王心道,你本來就是要來搶我,還送錢,誰信呢。嘴上卻道:“願聞其詳。”
“你們所開採的銅礦礦藏很豐富,可是你們目前開採的方式太過落後,我有更先進的辦法,可以把你的開採量提高一百倍以上。”
張景仁和雲南王異口同聲道:“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