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運嚇得冷汗直冒,那一瞬間感覺好像被一隻猛虎按在爪下,只好閉上嘴巴。
滕毅則是立即投入了戰鬥。
奴隸主們就在奴隸兵身後,而且全都騎着馬,至於奴隸,除了手裏一把刀,甚麼護具都沒有,更不要說坐騎了。
所以此刻的奴隸主就像一個個靶子,他們自以爲自己在後陣,距離很遠不會有甚麼危險,殊不知死神已經降臨。
滕毅帶着百名梅花內衛,站在馬背上舉着槍,對着敵軍的奴隸主進行無差別狙殺。
而唐軍這邊只能聽見砰砰的聲音,完全不知道他們在做甚麼。嚴正誨爲了避免張景仁還有翻盤的機會,着人傳令,讓這一羣不知所謂的兵也衝上去,不然軍法從事。
傳令兵和督軍立刻前往滕毅所在位置。
……
吐蕃軍陣已經亂了,因爲距離較遠,他們根本聽不到槍聲。就見一個奴隸主突然從馬上摔了下來,接着是第二個、第三個……
奴隸軍陣後的奴隸主就像下餃子一樣,紛紛落馬。
馬三月見奴隸主們紛紛落地,知道起事的時候到了,高舉手中彎刀大喊道:“兄弟們,奴主已死,反抗的時候到了,跟着我殺回去。”
說着便從最前端帶隊的位置,回身朝還沒倒下的奴隸主殺去,口中繼續喊道:“我們不做牛馬,要做人!”
“不做牛馬,要做人!”
聲音如同瘟疫一般蔓延,前陣的兩萬奴隸片刻功夫從前進變成了倒戈相向,被射殺的奴隸主還算幸運,沒被射殺的奴隸主,被奴隸拉下馬一刀刀砍死,此時已經被砍的不成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