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人間蒸發
武惠妃和咸宜公主出了興慶殿，咸宜公主道：“阿孃，看來給弟弟另外安排婚事成不了了。”
武惠妃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成不了也得成，你去物色新的人選。我去想辦法讓那賤婢永遠回不來。”
咸宜公主低聲應諾，便匆匆出宮去了。
……
興慶宮後花園，一座涼亭內，武惠妃坐在亭內，李林甫站立一旁。
武惠妃開口道：“事情就是這樣，這楊家的賤婢我不希望她再回來，李相可知該如何做了？”
李林甫躬身答道：“下官明白，這就安排人去辦。”
說完李林甫起身欲走，武惠妃阻攔道：“且慢，我還有幾句話要交代。”
“惠妃請說。”
“瑁兒立儲的事，怎麼最近沒甚麼動靜了，李相可要多費些心思纔好。”
李林甫也是一肚子苦水，太子被廢，大家都覺得最受寵的武惠妃之子壽王李瑁，必然是新太子的不二人選。當然李林甫也是這麼認爲的，所以李林甫直接跳出來支持李瑁立爲太子，誰知道皇帝死活不答應。
李林甫通過宮中眼線提供的線索，再加上自己的推敲琢磨，才發現自己幹了一件天大的蠢事，那就是皇帝絕對不可能立李瑁爲太子，原因其實也很簡單，李家好不容易纔從武家把皇位搶回來，如今怎麼可能再立一個武家的子孫做太子。
但是現在武惠妃提及此事，李林甫只好含糊其辭：“惠妃放心，下官定竭盡全力推動此事，只是陛下剛否了立儲的提議，還要稍待些時日纔好舊事重提。”
“我知道了，希望你不是敷衍我，你要明白我們是一條船上的，如果此事成不了，你可不要怪我。”
李林甫怎麼可能任人拿捏，此時心中已經在想如何對付武惠妃了，表面上卻依舊恭敬答道：“下官知道了，還請惠妃安心，下官告退。”
……
長安城一時間風聲鶴唳，四門被封，進出都要嚴加盤查。楊家和其有關係的都被封鎖搜查。
負責夜間巡邏的禁軍也被一一問話。
駙馬府上下自然也都挨個被盤問。
經過一天的盤查搜索陳玄禮和楊洄已是疲憊不堪，但是二人更疲憊的是一無所獲，楊玉環好似人間蒸發了一樣。
除了知道楊玉環是昨天夜裏失蹤的，一切查無所獲，儘管這樣，二人也只好回去覆命。
但是高力士這邊關於楊玉環逃婚的事已經查的一清二楚。
兩波覆命的人馬在興慶殿外相遇，一同給李隆基回稟進度。
陳玄禮比較耿直，如實稟報道：“還請陛下責罰，臣今日一無所獲。”
楊洄則是圓滑一點，立刻補充道：“臣與陳將軍今日問詢了駙馬府和楊家上下人等，從楊家人敘述來看無任何可疑之處，此事不像是楊家所爲。至於駙馬府上下，在楊玉環失蹤期間竟然毫無察覺，連一點異樣都沒有。此事臣有失察之責，還請陛下責罰。”
李隆基聽了越發覺得此事不簡單，楊玉環失蹤如果是人爲，那這手段就太高明瞭，一時間沒甚麼結果，倒也不能全怪這二人，於是安慰道：“不用過於自責，只要人還在長安，早晚要出城的，繼續封鎖四門嚴加盤查。高將軍可有所收穫。”
高力士答道：“回陛下，老奴查到前段時間楊家之女逃往蜀地，是楊玄璬親自前往帶回來的。此女在蜀地的情郎是……”
高力士表情有些古怪，但並沒有賣關子，只是略微停頓了一下就繼續說道：“是新進工部主事張小川。”
李隆基驚訝道：“甚麼？竟然是此子。此子一身本事神祕莫測，如與此子有關，神祕些倒也不是不能理解，那你可有繼續查下去？”
高力士答道：“奴婢已安排萬騎將張小川住所祕密監控，有任何人進出都逃不出萬騎的眼睛。只是在住所周邊走訪探查卻無任何可疑之處，進出的只有張小川和他的幾個僕從。”
“可曾入府搜查？”
高力士答道：“奴婢此來就是請旨入府搜查。”
李隆基道：“準了，把張小川給帶來見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