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岫見自己拿出的東西讓張小川驚叫出聲,便哈哈大笑道:“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被此物驚到了吧,估計你都不知道這是甚麼。”
張小川在心裏樂開了花,這把又穩了,不行,要穩住,不能讓這傻狍子看出來,看老子不坑死你這紈絝。
張小川做出一副不屑之色:“不是說比財力嗎?你這是甚麼東西?”
“土鱉,這是……”
“那不重要!”
李岫剛要裝逼就被張小川打斷,差點憋出內傷,就聽張小川繼續說道:“既然是對賭,不如我們添點彩頭,不然太沒意思了。”
李岫不由心中譏笑,居然敢跟我比財力,還敢添彩頭,這明顯是找死啊,那必須得答應。
“好啊,不知道你要如何賭?”
張小川見李岫上鉤,便說道:“我這個人吧,比較俗,就喜歡黃白之物,我們就賭一千……啊不,一萬貫,如何?”
“一萬貫,你有一萬貫嗎?”
“區區一萬貫而已,就我剛纔拿出來的這些酒就能賣上萬貫,就說敢不敢吧?”
李岫也經不起激,雖然拿出一萬貫有些肉疼,可是他不相信自己會輸,於是應道:“好,我跟你賭了。不過我還要加碼,輸的人從對方胯下爬過去,敢是不敢?”
“敢,爲甚麼不敢,既然你捨得死,我就舍的埋。”
“哼!口舌之利。爲了快速分出勝負,我們就比誰身上帶的錢多。”
張小川一臉玩味的看着李岫,在想這小子打的甚麼主意,並問出了自己的問題:“這個錢只能是銅錢嗎?”
“不僅是銅錢,金銀也可以,或者其它能夠直接當錢花出去的都可以。”
張小川邪魅一笑:“沒問題,可以開始了,你先還是我先!”
李岫道:“我知道我先開始展示所帶錢財,你恐怕只有直接認輸的份,既然你讓我決定,那我選擇……”
“讓我先展示?”
張小川賤兮兮的打斷了李岫,李岫用更賤的表情說道:“我選擇自己先展示,就你這種土鱉,根本沒有展示的必要,哈哈哈!”
“切~請開始你的表演!”
李岫再次把之前掏出來的東西展示在大家面前,這是一張印刷精美的紙張,約麼一紮長四指寬,上面還印着阿拉伯數字1000以及中文一貫。
赫然就是張小川前段時間發行的代金券,李岫還在賣力介紹着,同時還不忘挑釁張小川:“怎麼樣,土鱉窮鬼,恐怕見都沒見過吧,這個叫代金券,可以根據上面的面額,當做等額的銅錢使用。比如我手中這張,別看這薄薄的一張紙,卻可以當做一貫錢使用。”
張小川非常配合的露出難以置信的驚訝表情:“真的嗎,就這麼薄薄的一張就是一貫錢,你拿來我看看。”
說着就要伸手去拿,李岫馬上做出保護狀:“看甚麼看,這可是一貫錢,看壞了就不能用了。”
張小川表現的很失落:“不給看啊,這麼小氣,你不會騙人吧!”
“你!”
李岫一時氣結:“在座諸君有識得此物的嘛?假母你鳳飛樓這麼大的生意,不會不識此物吧?”
花曼歌道:“奴家自然識得此物。”
說着又看向張小川:“此物確實可以作爲一貫錢使用,而且如今在京城緊俏的很,還有人私下收購的,一貫可以賣到一千零五十文。”
李岫昂首挺胸,顯然花曼歌的解釋他非常滿意。
“怎麼樣,現在對我這代金券的價值沒有疑問了吧!”
張小川連忙說道:“沒有了,你繼續。”
李岫又從懷裏掏出一疊來,在手裏甩了甩,然後搓成一個蒲扇形狀,然後說道:“我今天一共帶了三百五十多張一貫的還有一些小面額的,多的也不算了,就湊個整一共三百六十貫。”
說完一臉玩味的看着張小川,好似在等張小川認輸,可是見張小川半天沒反應,氣氛有點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