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花曼歌在臺上帶節奏,大家的情緒都被帶了起來,張小川今天要是不證明那些歌是他唱的,估計門都出不去了。
不過反正都是來嗨的,就當是KTV了,於是也不再矯情,直接邁步上臺,站到了花曼歌的身邊,一隻手攬住花曼歌的腰肢,心道,居然敢給我挖坑,哥先收點利息。
另一隻手衝臺下揮舞說道:“感謝大家都盛情相邀,今天我看離娘子的舞蹈感觸頗深,所以即興創作一曲。”
臺下的人根本不信,就你這毛都沒長齊的還敢即興創作一曲。但是花曼歌卻激動異常,因爲她知道那些歌就是張小川創作的,沒想到又有新歌。
臺下的質疑聲張小川盡收眼底,不過也不需要解釋甚麼,馬上就把你們的臉打的啪啪響。
見張小川開始起範,花曼歌非常識趣的下了臺,衆人也逐漸安靜下來,靜待張小川獻醜。
張小川正在搜索曲庫,到底該唱哪首呢,對了,公孫離不是像八九十年代的武俠人物嗎,就這首吧。
決定之後說道:“下面一首《刀劍如夢》送給大家,謝謝!”
接着就聽張小川唱道:“
我劍,何去何從;愛與恨,情難獨鍾。
我刀,劃破長空;是與非,懂也不懂。
我醉,一片朦朧;恩與怨,是幻是空!
我醒,一場春夢;生與死,一切成空!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恨不能相逢。
愛也匆匆恨也匆匆,一切都隨風。
狂笑一聲,長嘆一聲,快活一聲,悲哀一聲,誰與我生死與共!
……”
這首歌張小川讀書的時候很喜歡,現在再次唱起來竟然有些破防,一遍唱罷感覺意猶未盡。
見臺下也是一片寂靜,於是又唱一遍,誰知第二遍剛開始唱,居然有琴音合鳴,張小川一看竟然是花曼歌在彈琴,不由心中驚歎:這絕對的天才。
有了琴音加持張小川唱的更嗨了,而且這歌聲很有感染力,唱着唱着就成了團體K歌現場,全場嗨翻天。
唱了三遍張小川也唱累了,於是便下臺去了,可是給張小川的喝彩卻繼續持續了好久,直到花曼歌安排了別的表演。
張小川回到李白他們的包廂,八仙紛紛上前稱讚並與張小川對飲。
這時候花曼歌和公孫離也前來敬酒,敬完酒二人一左一右坐在張小川身邊,真是羨煞旁人。
就在大家喝酒聊天,不亦樂乎的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傳了過來。
“假母你不好好招呼客人,只陪這一處怕是有些厚此薄彼吧?”
花曼歌本就是八面玲瓏的假母,一聽聲音就知道是誰,立刻拿出職業假笑對着來人說道:“哎呦,這不是王二郎嘛,那我便去陪王二郎喝一杯,再送上一壺好酒,算是賠罪了。”
張小川不知道甚麼情況,就向公孫離詢問,這才知道,對面這冷言冷語的是戶部郎中王鉷的弟弟王焊,如今戶部沒有尚書,王鉷雖然是郎中但實際行使的卻是戶部尚書的權利,所以他弟弟王鉷也是橫行無忌。
就見王焊一把推開花曼歌,花曼歌一下失去重心,竟然倒向了張小川的桌子,張小川連忙起身抱住花曼歌。
誰知這時王焊嘴裏還罵罵咧咧:“你個賤貨老鴇子,給我滾遠點,我們要公孫大娘來陪酒。”
這老鴇子的叫法是甚麼時候出現的,也沒有具體考證。但是這個詞卻是貶義,因爲鴇是一種鳥,據說這種鳥只有雌鳥沒有雄鳥,全靠和其它鳥類交合繁衍後代,如同任人騎乘的妓女,而鴇母或老鴇子自然指的是這羣鴇鳥的領頭。
一般沒有當面喊哪個青樓老闆娘老鴇子的,雖然宋元之後老鴇子的叫法已經成爲主流,但也很少會當面這樣喊,一般是喊‘媽媽’或者‘姨娘’。
所以王焊喊老鴇子就是在指着鼻子罵人,但是花曼歌也不敢表現出不快,還繼續笑臉相迎,解釋道:“王二郎還望勿怪,這公孫離乃是請來獻舞的,並非我們鳳飛樓歌姬,實在是……”
“實在個屁,我看你這鳳飛樓開到頭了,一個歌姬端甚麼架子,現在立刻給我滾過來,否則拆了你的鳳飛樓。”
說着王焊就要上前去拉公孫離,花曼歌立刻擋住,也是挺直了腰板說道:“王二郎,我承認你王家在京城頗有權勢,可是我鳳飛樓也不是隨意拿捏的,這京城達官顯貴不知凡幾,我勸你不要給王家招災。”
但是王焊根本不喫這一套,他就是個愣頭青,而且這時又有一道聲音傳來:“不知凡幾又如何,不知道我李大郎能否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