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發佈會之後,張小川忙到起飛,如今機械製造廠又擴大了一倍,爲了趕產量各個廠都需要增加設備,另外姚州的鋼鐵廠和鋼鐵製品加工廠、榮州的製鹽廠哪哪都需要設備。
不過張小川可不是自己去幹活,他是在培訓能夠作業的人員,尤其是管理人員,梅花內衛的幾百人現在分成兩撥,稍微年輕一點的安排做園區的護衛或培養護衛,說是護衛其實就是私軍。年長一點或者有知識有技術的,則安排到各個廠做基層或中層管理人員。
等到這些人把下面的人帶起來,他們就可以做高層,而且這些人的忠誠度都是刷滿的,所以張小川可以放心大膽把後背交給他們。
通過這段時間的培訓和人員安排,如今張小川又稍微輕鬆了一些,於是開始着手自己的結婚規劃,一定要把結婚搞的非常盛大,盛大體現在哪呢,一個是多,一個獨特。
所以張小川正在研製禮花彈和煙花,只是徐長命被拉着來搞這些卻不太高興。
“師父,我這最近都忙死了啊,我們現在花這麼大的精力研究這些真的有必要嗎?”
張小川眼睛一瞪:“你小子現在翅膀硬了是不是。”
雖然張小川前世已經是個年近四十的大叔,可現在只是剛成年的年輕人,看着一個稚氣未脫的年輕人在老氣橫秋的教訓人,那場面就相當詭異。
誰知徐長命一臉嘚瑟的說:“師父,我敢打賭,你要是知道我研究出甚麼了,你絕對不會像現在這麼淡定的研究禮花彈。”
張小川一臉不屑,心道:以我領先幾千年的眼光,甚麼東西沒見過,你還能讓我驚慌失措?
於是給了徐長命一個腦瓜崩:“嘚瑟個的,趕緊說,要是能讓我表情變化一下我就算你厲害。”
徐長命摸了摸微微發紅的腦袋,從身上摸出一塊黑不溜秋的東西說道:“師父你看這個是甚麼?”
張小川斜撇了一眼道:“是甚麼?該不會是一塊煤炭吧,黑乎乎的,怎麼還有點泛光。”
徐長命有點尷尬又有點迷糊,記得當初師父跟他說這個東西的時候眉飛色舞,還說甚麼這個是地球基石、科技基石,結果居然不認識這東西。
於是不死心的問道:“師父你不認識這個東西?”
“你小小年紀能不能不要學大人拐彎抹角,直接說。”
“呃,這個是……提純後的純硅。”
張小川很隨意的說道:“不就是純硅嘛,我以爲甚麼呢……你說甚麼!”
張小川眼睛瞪的老大,一副見鬼的模樣:“純硅?”
徐長命點點頭,張小川顫抖的接過那一小塊硅,寶貝的不得了,嘴裏唸叨着:“電路板、二極管、LED、半導體……”
徐長命沒聽清楚,於是想要問師父在說甚麼,只聽張小川突然對他說道:“你說的對,確實不該讓你跟着我在這研究禮花彈,你現在立刻幫我成立一個小組,專門針對這個東西進行研究。”
說着張小川還拉着徐長命到他的書房,拿了一大摞資料給徐長命。
看着這麼多資料,徐長命小眼睜的老大:“師父,你甚麼時候準備的這些資料,你早就知道我會提煉出純硅?”
張小川非常鄭重的說道:“這你就不要管了,參加這個研究的所有人員,讓墨二叔先做背景調查和忠誠度測試,加入小組後就要禁止與外界聯繫,這項研究是最高機密。”
張小川也沒給他具體任務,這些資料你能研究出甚麼就研究出甚麼,等到徐長命把這些資料裏的東西喫透了,張小川再引導他造自己想要的東西了,不過也有一種可能就是徐長命會給自己一個驚喜。
可是徐長命安排走了,自己這煙花還沒搞定呢,資料、材料、設備都有,只要自己花點時間實驗,也是可以弄出來的,但是那很枯燥,我就不是搞科研的料,實在對這些沒有興趣。
既然沒有徐長命,那就去坑別人。機械加工廠內,張小川一臉姨母笑的對墨天機說道:“墨二叔,你那個直升機現在開着怎麼樣?”
墨天機不知道張小川甚麼意思,很實在的答道:“挺好的啊,怎麼了?”
張小川循循善誘道:“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個直升機飛行時的升降轉向更加靈活,速度更快比如快個十倍。”
墨天機的心一下子就揪住了,十倍速度那得是甚麼感覺,想要試試。
就聽張小川繼續說道:“如果再裝上炮彈和機槍,從空中打擊敵人,然後再組成一個飛機小隊集體出擊,那得是甚麼感覺?”
墨天機在心裏想着,那要是真的得多爽,簡直無敵啊,在這世間將再無敵手。
一邊想着一邊讚歎道:“那得是甚麼感覺,好期待啊,可那還能叫直升機嗎?”
張小川淡淡的吐出三個字:“戰~鬥~機!”
“對,戰鬥機,就是戰鬥機。”墨天機激動的直跳腳,然後激動的抓着張小川:“二郎你可不會無的放矢,快把圖紙拿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