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甜品。”
說着衝黃胖子使了個眼神,黃胖子馬上遞上來一把刀,張小川接過刀遞給趙曳夫。
“來,我教你切蛋糕。”
說着也不管趙曳夫是否同意,就把刀柄塞到了她手裏,然後用自己的手再握着趙曳夫的手。
脫口而出讚歎道:“好滑!”
趙曳夫沒聽清,遂問道:“甚麼?”
“沒甚麼,我說這個蛋糕不錯。就這樣從中間一切兩半。”
“哇,好濃郁的奶香味,還有一種甜甜的感覺。”
趙曳夫任由張小川抓着她的手,張小川則是慢慢切着蛋糕,可惜蛋糕還是很快被切好了,張小川還有些意猶未盡,黃胖子蛋糕做太小,差評。
切完之後,趙曳夫迫不及待的用手指颳了一些奶油放到嘴裏:“哇!好甜,好順滑的味道。”
黃胖子立刻安排人把蛋糕分裝到小盤子裏,趙曳夫拿到蛋糕就開喫,奶油配上底下的蛋糕胚,油膩感就被中和了,喫在嘴裏軟軟糯糯還有些絲滑,甜甜的直衝天靈蓋。
趙曳夫喫的有些上頭,想起剛纔張小川說這是特地爲她準備,撅起還帶着奶油的小嘴就親了張小川一下。
一旁的張小川像只蟄伏等待獵物的獵豹,看着喫的津津有味的趙曳夫實在太可愛了,等到趙曳夫小嘴突襲他的時候,剛好被接個正着,還順勢把趙曳夫攬了過來。
可能這個動作幅度過於親密,趙曳夫像只受驚的小鹿跳開了,張小川舒爽又失落的咂咂嘴:好軟好香,可惜還沒來得及伸舌頭,身段也是極品。
今夜大家都醉了,沒想到幾萬人來到這裏,還沒出手就被震懾住了。然後投降,繳械,開篝火晚會,這篝火晚會就很莫名其妙。感覺趕了幾百里路就是爲了來參加大聯歡的,說不出是鬱悶還是震撼,總之想要發泄一下,想要把自己灌醉。
不得不說這青稞酒很順口,可是也很上頭,張小川迷迷糊糊的回到自己的臥房。
推開門,雖然裏面有燭光,可是還是很暗,張小川正要抬腿邁過門檻,一隻手拍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張小川一驚,尼瑪,還來。此時額頭冒出了虛汗,風一吹,打了個冷顫酒都醒了大半,不過伴隨風吹來的還有一陣香氣,這不是我的雲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