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花姐叫苦不迭,不知如何回答的時候。
姑娘們繼續鬧了起來。
“花姐,我們去找那姓張的,這太過分了,我們堅決不穿這衣服。”
“就是,跳那麼怪異的舞蹈就算了,還要穿這個衣服。”
“花姐,你說句話啊!”
花輕舞欲哭無淚道:“說甚麼,找了也只是自取其辱罷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們解釋,總之今天這個衣服必須穿,這個舞必須跳。”
說着拿起了一件衣服就要穿,可是這個東西怎麼穿,這能算是衣服嗎?
天啊,我該怎麼辦,這該死的合同,讓自己沒有任何拒絕或者討價還價的資格。
不穿怎麼辦,十萬貫賠不起啊,別看灰色產業收入高,可是各路牛鬼蛇神都要孝敬,真正剩下的不多,十萬貫,要了命。
就在花輕舞考慮要不要從三樓跳下去的時候,從樓梯口走進來兩個美女。
前面一人下穿絳紫色的喇叭褲,緊身的褲子把腿部勾勒凹凸有致,兩瓣渾圓彈性十足。
上穿一件水綠色的高腰襯衫,纖細的腰肢展露無疑,雙峯挺拔若隱若現,更添幾分勾人心魄的媚態。
長髮整齊的向後盤起沒有一絲碎髮,頭髮聚攏到後腦勺扎馬尾辮。
後面跟着的衣服款式與前人大抵相當,只是顏色要素一些,是黑褲白襯衣。
花輕舞和一衆姑娘沒見過這種經典辦公室OA的造型,一時間被這種性感與知性融合的打扮驚呆了。
來人打破了沉寂。
“花姐,有沒有被我美到啊?”
說着還邁着貓步,然後一個經典的T臺轉身,女王範十足的回頭輕掃衆人。
做完這些之後,花輕舞和一衆姑娘還在宕機中。
這奇形怪狀的衣服穿起來,居然如此的性感,不但不覺得怪異,反而很上頭。
我要穿!
姑娘們在心中不約而同的發出了同一句嘶喊。
花輕舞最先恢復正常,說道:“裴柔,你怎麼在這,不是和楊釗成親了嗎。”
“我那弟弟怕你們不會穿這些衣服,特地讓我和瑤兒來幫幫你們。你看這個……”
“噗嗤……哈哈哈哈!”
“對不起……哈哈哈哈!”
花輕舞一臉懵逼的看着突然發瘋的裴柔。
重重的給了她屁股一巴掌,說道:“怎麼還是瘋瘋癲癲的,笑甚麼?”
“對不起……哈哈哈哈,讓我緩一緩……咳咳咳!”
顯然爲了憋住笑,裴柔都快有內傷了。
緩了好一會,抬頭看看花輕舞,眼看又要笑出來。這時後面的瑤兒直接伸手,把花輕舞身上外穿還倒穿的文胸給取了下來。
裴柔這才正常,花輕舞也明白裴柔笑甚麼了,頓時被羞得滿臉通紅,伸手衝着裴柔的屁股又是兩巴掌,直打的翹臀亂顫。
“再笑我生氣了!好好教我怎麼穿。”
……
陸老伯因爲識文斷字,被推選作爲幸福小區一期的區長,主要負責協調小區的人員,傳達官府和張家的指派,不過由於現在還是流民安置期,基本屬於張家負責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