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川尷尬一笑,隨即對假母說道:“我要與太白兄大醉一場,上酒。”
假母一笑:“好嘞,這邊請!”
待到幾人坐定,酒菜不消片刻就上來了。
李白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菜放入口中。
“妙啊,張兄弟可嘗過此等菜品,實在美味,就是不知道如何烹飪而成,實在是下酒的極品。”
張小川一看,這不是炒菜嘛,看來這炒菜傳播的挺快,於是也夾起一塊嚐了起來,嗯,看來味精還沒傳播開,是不是要搞個味精廠呢。
嘴裏說道:“確實不錯。”
李白正欲說話,假母進來了,後面還跟着四個如花似玉的美女。分別來到各人身邊坐下,然後熟練的拿起酒壺把桌上的杯子滿上。
玉手輕輕端起酒杯送到了四個大男人面前,李白首先接過酒杯,順勢把美女攬入懷中。
張小川則是有樣學樣,徐大牛和滕毅則是一臉窘態,引得李白哈哈大笑。
“張兄弟,你這兩個朋友不善此道,頗爲扭捏啊!”
張小川心道,我也不善此道,不過我再世爲人,臉皮出奇的厚。
張小川調侃道:“這倒是,估計這是他二人頭一次,可比不上太白兄,可是青樓達人。”
李白一聽,青樓達人,細細品味後說道:“青樓達人,妙啊,此詞甚妙,當浮一大白,飲聖!”
“乾杯!”
二人舉杯飲盡杯中酒,身旁女子立刻滿上。
李白問道:“乾杯,何意?”
“喝乾杯中之酒。”
“貼切,當浮一大白,乾杯!”
“乾杯!”
張小川齜牙咧嘴的喝完了第二杯,李白問道:“剛纔我就想問了,是這個酒太烈了嗎,賢弟喝起來面露痛苦狀。”
張小川答道:“這個酒有酸澀味,實在喝不慣。”
李白點了點頭道:“酒不都是這個味道嗎。”
張小川反問道:“酒應該是這個味道嗎?”
李白說道:“是,也不全是,賢弟可知這酒爲何酸澀。”
“這我自然知道,糧食煮熟後加入酒麴,再讓糧食和酒麴的混合物,也就是酒糟保持一定溫度發酵,待充分發酵後的液體就是酒水了。
至於爲何發酸,那就是發酵過頭了,至於原因有兩個,要麼發酵時間過長,要麼溫度太高。
至於爲何澀,那就是發酵不完全,要麼發酵時間短了要麼溫度不夠。”
李白擊掌道:“全對,想不到賢弟小小年紀就深諳此中真意,當浮一大白,幹……”
當浮你個頭,張小川一把奪過李白的酒杯,導致李白最後一個字也沒喊出來。
張小川心道,真不愧是酒中仙,這開場白還沒來得及說呢,就喝了三杯,這是要往死裏喝的節奏。
嘴裏勸道:“等一下再喝,小弟尚有一事不明,太白兄說酒也不全是這個味是甚麼意思。”
李白說道:“唉,賢弟剛纔不是把酸澀的原因都說了嗎,如果是發酵的剛剛好,那不就沒有酸澀味了。”
“那我爲何沒有喝過。”
李白也不邀約,端起杯中酒飲盡,說道:“那都是酒中極品,一般都是送入宮中,尋常百姓哪有機會品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