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窩內傳來女子的聲音,不是裴柔又是誰。
“安個屁的心,難不成我從花樓請你們來是看風景啊。”
張小川也是鬱悶了,這婆娘居然明目張膽的來搗亂。
“那我不管,有我在你休想對不起幺妹。”
張小川想起這婆娘對待楊釗的那潑辣勁,絕對不是好相與的,看來今天晚上是成不了,於是說道:“算我怕了你,那你也出去,我要睡覺。”
“不行,我不習慣跟別人擠一起,我睡這個帳篷,你出去。”
裴柔十分霸道的否決了張小川的提議,並擅自改變了帳篷的歸屬。
這哪能忍,張小川堅決不肯離開,迎接自己的則是一隻大腳,把自己踹了出來。經過幾輪的強攻,張小川都慘遭踹出,最後悻悻說了句好男不跟女鬥,去了徐大牛他們的帳篷,還沒進去就聽到裏面的議論聲。
“二郎這動靜挺大,不過我帳篷搭的好,也不怕他整塌了。”
“甚麼動靜大不大的,這會好像沒啥動靜了,到底是年輕,不夠持久。想我當年也是夜御數女金槍不倒。”
“吹你的牛,你嘗沒嘗過女人味都還不知道呢。”
“你說二郎這一會還有沒有下半場。”
帳篷內的聊天就很離譜,果然男人都是一個樣,不過自己作爲聊天主角不能任由其繼續下去了。
“咳,咳!”
張小川發出了假咳聲,然後走進帳篷說道:“那甚麼,那個帳篷我睡不慣,過來跟你們擠一擠。”
“好啊,二郎你睡裏面,安全一些。”
說話是徐大牛,說話的時候還往外擠了擠,把裏面的位置空出來。
“這西川的婆娘就是潑辣,二郎你是不是第一次沒經驗,沒侍弄好被趕出來了。我……唔唔”
憨實的滕毅還要再說,羅小虎已經堵住了他的嘴巴,而張小川也沒有回話,此時帳篷內死一般的寂靜。
只能說滕毅你是會聊天的,張小川惱火得很翻來覆去睡不着,可是誰也不好再說話,大家就在這沉寂中逐漸睡去。張小川自然是最後一個,只是此起彼伏的呼嚕聲有些難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