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二叔,你在梅花內衛中擔任甚麼職位。”張小川好奇的問。
“哎呦二郎,你這是要老頭的命啊,這些話可不能說。”
墨老二被張小川嚇了一跳,然後又自豪的低聲跟張小川說道:“小閣領。”
這個梅花內衛組織從上到下依次是大閣領、閣領、堂主,張小川根據後世熟知的錦衣衛等級比較,大概相當於錦衣衛指揮使、副指揮使、千戶。
“你不是他們的頭頭嗎,怎麼還是隻是個閣領”
這個閣領其實權力也不小了,關鍵時候甚至都能對地方官員生殺予奪,只是今非昔比,現在只是過街老鼠而已。
“你懂個甚。”
墨老二瞪了張小川一眼,說道:“咱能不能不要再討論這個,老頭子我心臟受不了。”
“好好好,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
張小川見墨老二真的着急了,只好妥協。說道:“你和大哥到底誰管誰?”
“其實原本我們誰都不管着誰。以前你們張家只負責給我們作爲掩護。但是因爲現在完全是張家在供養我們,所以我們是以你張家馬首是瞻。”
“墨二叔言重了,應該說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我的想法大哥想必也跟你說過,總之我就是希望要讓大家過得舒服一點,過得敞亮一點。總有一天要擺脫這種藏頭露尾,東躲西藏的日子。”
墨二叔滿懷感激地說道:“二郎,如此我代莊上這五百多人謝謝你了。”
“這是你們應該得到的最基本的東西,你們犧牲的太多了,其實我覺得不值得。”
說到這張小川看墨二叔好像有點牴觸,突然明白,對於他來說一文不值的皇命,卻是他們曾經的信仰與榮耀。於是岔開話題說道:“我們還是來聊聊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吧。”
既然已經與墨二叔說通,那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張小川先讓墨二叔帶着他去舊倉庫。倉庫的門沒鎖,張小川抬腿就走了進去,進了倉庫張小川眼淚都快流下來了,裏面除了幾個破木架子,啥也沒有。
好在地方夠大,於是張小川讓墨二叔安排人手幫他把前幾天買的東西全部都搬了進來。還有一個讓張小川比較欣慰的,就是在倉庫的旁邊就有一個工坊。是平時墨二叔他們用來打鐵的地方。
張小川又拿出了一些圖紙,這是張小川接下來要實驗用的一些設施和工具。讓墨二叔按照圖紙把倉另一間倉庫改造成他希望的樣子。墨二叔拿着張小川給他的圖紙,圖紙上都畫的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這讓他看着十分的興奮,他就是對這些東西感興趣。然後張小川又給讓墨二叔安排人去收集各種石頭。
不得不說,墨二叔真的是手藝精湛,效率高超,沒幾天就給整的差不多了,只是有些器具還沒打造完,不過這不影響張小川現在的實驗。接下來的日子張小川就基本上是處於宅男狀態,不是在家裏拉着瑤兒寫寫畫畫,就是跑到舊倉庫來鼓搗東西。
瑤兒看着張小川在倉庫裏面敲敲砸砸,然後再火燒火燎的特沒意思,就一個人在外面發呆。這時候就聽裏面張小川興奮的喊道:“成了,成了!瑤兒你快來看看!”
說話間張小川已經衝到了瑤兒身邊,把手裏一顆像水滴一樣形狀的東西拿給瑤兒看。瑤兒接過拿在手裏,還有一些溫熱,滑滑的摸着很舒服。她依稀記得這個東西和琉璃有些相似。
這個正是張小川這段時間鼓搗的東西——玻璃。就是把石英石、石灰石研磨後再加上草木灰水,按一定比例加熱反應現已經成功的把沙石燒製成透明玻璃,雖然這個時代也有琉璃,但是工藝落後生產純度低、不通透、不耐高溫而且特別易碎。
而張小川研究的這個則很接近後世玻璃,可以拿來做各種器具,這纔是真正發家致富的東西。這時候墨二叔也跟了出來:“二郎你真是太厲害了,這以前琉璃我也見過,但卻沒有你這麼通透的。”
“這個還不算甚麼,墨二叔帶你看看更厲害的。”
說着帶着二人來到打鐵的煅臺上,張小川把玻璃放在臺子上,說道:“墨二叔你來用鐵錘捶打一下。”
雖然已經猜出張小川是要證明這個錘不碎,但是墨老二還是有點不信,於是拿起錘子輕輕的錘了一下,玻璃滴完好無損。
誒,這下墨老二來了精神,第二下使出了五成的力道砸了下去,依舊完好無損。
十成力道,依舊完好無損。蓄力爆發再砸,依舊完好無損。
這下把墨老二驚的不行,以往見到琉璃都是小心又小心,生怕風大給吹碎了,沒想到居然如此堅硬。因爲見的少,也沒誰拿琉璃來試試是不是容易碎,但是今天見到的這水滴一般都玻璃讓老二叔想以前是不是都是謠言,於是問道:“琉璃易碎是謠言?”
“應該不是。”張小川根據自己的記憶,貌似古代玻璃就是因爲太容易碎了,所以只能做觀賞用的工藝品。
“那你這個爲何堅硬如斯?更勝鋼鐵。”
“因爲我這個叫魯伯特之淚。”
“甚麼特,甚麼淚。”
墨二叔聽的一頭霧水。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其實沒有那麼堅硬,只要你找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