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來一石。”
“麥麩甚麼價。”
“客官,八十文一斗。”
“那來一車。”
“石鹼甚麼價。”
“一千五百文一斗。”
“哦,來一石。”
“客官,沒有這麼多。”
“那有多少要多少。”
“膽礬甚麼價。”
……
張小川之後要做的東西自己雖然有理論知識,但是還需要通過實驗驗證嘗試,買的這些材料張小川都還是收着買的,但是福伯卻覺得張小川亂花錢,要說這二百貫按後世購買力基本可以在二線買套房子了,那至少也是上百萬了,一個普通人一天買些雜七雜八的東西花了上百萬可也確實有些揮霍。
正所謂花錢一時爽,還錢腎遭殃,雖然張小川不需要拿腎還錢,可是耳朵卻遭罪了,因爲二百貫已經被揮霍的了了無幾,福伯開啓無限嘮叨模式。
“二郎啊,福伯要好好跟你說道說道,你這樣花錢可不行啊,雖然這錢來的容易,可也經不起這樣花銷啊。”
前世具有充分父母嘮叨經驗的張小川知道這時候絕對不能還嘴,不然只會陷入無限循環。只要保持沉默,嘮叨一會就停了。見張小川不接話,福伯繼續說道:“老奴我活了這麼大歲數,也是頭一次一下手裏有這麼多錢,也是頭一次見二郎你這樣花錢的。那衣服都是三套五套的買,往年都是過年才做一件衣服。那鹽都是論石買,這得喫到甚麼時候去啊。這才一天啊二百貫的錢就剩下了不到十貫。”
張小川沉默……。
“你也不要怪福伯嘮叨,這錢啊還是要省着點花,要存起來留着家用,你這還沒有成親呢,這以後要花錢的地方也多着呢。”
張小川沉默……。
唉,福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