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下官的一點小小的心意,沒甚麼的!”
“侯爺到時候買幾斤茶葉就好了,算是下官的謝禮!”
賈雨村見到張澤不收,就把信封放在桌子上,然後給張澤行了一禮就直接離開了。張澤沒有辦法,只能讓管家追上去,送賈雨村出府。
等到賈雨村離開書房,從書房的屏風後面突然轉出來一個二十四五歲的英武青年,青年和張澤有些相像,應該是張澤的子侄。
青年男子走到桌前,拿起賈雨村留下的信封,打開從裏面掏出了一張一萬兩的銀票。
看着這一萬兩的銀票,張凱呵呵一笑說道:
“爹,沒想到賈雨村這傢伙還挺懂事的!”
“沒有讓你白幫忙,讓爹你去皇上那邊打聽一個事情,就給了你一萬兩的白銀!”
“不過說實話,爹,你就不該幫這個賈雨村!”
“要知道,這個賈雨村當初可是賈家的賈政推薦當官的,後來賈家也沒少給他幫忙,結果他爲了一點百珍坊的份額,就敢算計賈家的公子!”
“也難怪這次鎮海伯要這樣報復他!”
“這樣的人,爹你又何必幫他呢,就讓他給鎮海伯算計算了。”
“萬一爲了這事我們得罪鎮海伯,可是有些划不來啊!”
這個說話的男人名叫張凱,是張澤的嫡長子,今年二十五歲!
聽到兒子的話,張澤不在意的說道:
“凱兒,這個你就不懂了!”
“雖然這個賈雨村的人品不咋地,但是辦事的能力卻是有的!”
“而且他是兵部右侍郎,而我們家都是武將出身,少不了要和兵部的人打交道。”
“這次的事情,我也不過是幫了一個小忙,找皇上試探了一個口風罷了,本來皇上也沒有重罰他的意思。”
“所以這傢伙雖然是個小人,但是該結交還是要結交,只是別太信任他就是了!”
聽到自家老爹這麼說,張凱也就放心了。他只是擔心自己老爹會誤信賈雨村這樣的小人,把他當成真正的心腹,那可就不好了。
因此張凱也沒有在這件事多做糾纏,而是直接開口問道:
“爹,我上次跟你提的那件事,你是甚麼想法?”
“有沒有和皇上提過,讓我先去南邊打前站,要知道現在那邊正在打仗,我這個時候過去,說不定還能建功立業呢!”
要知道張家早就想要染指南海水師了,這個其實也是隆武帝默認的事情。
這件事在隆武帝還是太子的時候,張家就在謀劃之中,雖然後面出現了一些波折,所以張凱就想着,既然他父親現在去不了南邊。
那不如由他這個長子先過去,說不定還能建功立業。
而且有了他這個兒子打頭站,說不定日後他爹真的到了南海水師當提督大將軍,也能儘早掌握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