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賈雨村這話,賈政再次狠狠的瞪了賈寶玉一眼,如果不是這個孽障,今日自己至於這般狼狽嗎?
不過想到那個失蹤的花魁,賈政還是隱忍着怒氣說道:
“時飛兄,或許你說的有些道理,那個借款確實是我家那個孽子籤的!”
“但是現在那個花魁不見了,這個怎麼說?”
“總不至於我們家寶玉花費了5萬兩銀子,現在甚麼東西都沒有得到吧?”
“畢竟她是從現在你們家的房子裏消失了,要說這件事你一點也不知情,我們是不信的!”
賈政知道,賈雨村那邊有賈寶玉親自簽下的借款,他是怎麼樣都賴不掉的。
他現在也只能抓住香蘭失蹤了,房子卻給了他們家這個漏洞來說事了,就算是不能賴掉這筆錢,最起碼也能減少一部分借款纔對。
賈雨村倒是沒有想到,賈政居然這般能言善辯。不過對於這件事,他早就想好了應付的辦法,那就是實話實說,畢竟那個香蘭的離開,和他們家真的沒有關係。
想到這裏,賈雨村笑着說道:
“存周兄,這件事我可以解釋的!”
“那個香蘭的事情,我也派人打聽了!”
“說起來這件事還要怪你自己的兒子和兒媳,根據我的猜測,可能她是害怕你那個兒媳要對她下手,這才選擇逃走的吧!”
“要是存周兄你不信的話,可以問問你家寶玉,是不是有這件事。”
“根據我的人查探的消息,當初她好像就是乘坐百珍坊的商船離開的京城的。”
“說起來這個百珍坊的商船,還是存周兄你那個三兒子賈環名下的產業。”
“那我是不是也有理由懷疑,這一切就是你們榮國府賈家,爲了不還我家的借款,故意設下的詭計呢?”
“所以今天不管如何,存周兄這個錢,你都是要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