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邢夫人自己願不願意回去,就算是她現在想要回去,孃家也要有人願意接待她啊!
她這人貪婪無度,早就得罪了孃家的親戚。
見到邢夫人還敢反駁,賈母冷哼一聲,開口說道:
“邢氏,你還沒有認清現在的情況嗎?”
“當初赦兒被流放,就是你沒有做好做妻子的責任,更別說你爲人貪婪,索取無度,這樣的人我早就該讓赦兒把你休了!”
“再說,我還是賈赦的母親,現在他不在,我就有權利休了你這個蠢婦。”
邢夫人見到賈母不像是開玩笑,也是有些怕了。
自從賈赦被流放之後,邢夫人在賈家就沒了依靠,原本還想要仗着大房太太的身份拿捏王熙鳳,但是很顯然,王熙鳳根本沒有給她拿捏的意思。
畢竟她不是賈璉的生母,再加上王熙鳳和賈環這個家主的關係不錯,就算是邢夫人想要找族長告狀,賈環也不會搭理她。
至於邢夫人直接去官府告狀,那她是真的不想好了!
這樣敗壞賈家的名聲,賈家哪裏還會留她。
聽到賈母真的打算休了她,她這麼大年紀了,要是真的被賈家休了,也不可能找到下家。更別說她無兒無女的,失去了賈家的保護,估計手裏的那些錢財都無法保住,更別說賈家還未必會給她把那些錢財給帶出去。
於是邢夫人立馬用眼神示意,想讓王熙鳳幫她說幾句好話,讓她不用去佛堂。
賈家的佛堂修在後院的深處,那裏常年沒甚麼人,聽說是以前賈母處理賈代善那些不聽話的姨娘的地方,裏面也死了幾個人。
上次邢夫人就因爲惹怒了賈母,被關到了佛堂之中,她真的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但是不管邢夫人如何用眼神示意,眼睛都快飛出來了,王熙鳳就當沒看見,很顯然是不想管她的事情了。
邢夫人見此,知道不能和賈母硬剛,畢竟目前的榮國府賈家,是沒有一個人會幫她的,想到這裏,邢夫人立馬開口說道:
“母親不要生氣!”
“我這就去佛堂給你祈福!”
邢夫人說完,直接逃也似的出去了,很顯然是擔心賈母真的要趕她走。
原本邢夫人聽到賈政又打了賈寶玉,還驚動了賈母,把老太太都給氣暈了。她是過來看賈政父子的好戲的,結果沒想到被賈母恐嚇了一頓,還不得不去佛堂禮佛,是真的大大的倒黴。
見到邢夫人走了,賈母淡淡的開口說道:
“好了,礙眼的人走了!”
“政兒你可以說了,好好的你怎麼又要打寶玉,這次還打得這麼狠!”
因爲賈寶玉身上的傷勢,賈母只能把賈寶玉給安排在一旁的軟榻上。
賈政看了一眼軟榻上的賈寶玉,把賈寶玉嚇得把腦袋扭向另一邊。
賈政看到了冷哼一聲說道:
“還不是因爲這個小畜生鬧得!”
“不知道他怎麼又在外面養了女人,被他媳婦發現了!”
“就鬧了出來,還把我給叫了過去!”
“最重要的是,這件事還被賈雨村家的三兒子給撞見了,給我們賈家大大的丟人了。”
“老太太,你說我該不該狠狠的收拾一下這個孽障!”
“上次就因爲他的事情把老太太給氣到了,要是今天爲了他的事情把老太太給氣出個好歹,我就把他直接打死,讓她給老太太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