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母剛剛吃了藥,又緩了一會兒,心口總算是好受了不少,擺了擺手說道:
“政兒,我沒事,太醫就不要請了!”
“關鍵是這個夏金桂,她實在是太不像樣了!”
“我好歹也是這個賈家的老祖宗,她怎麼能那樣和我說話呢!”
“她居然敢詛咒寶玉不能生,要是寶玉真的不能生,那他的那些姨娘以前怎麼懷的暈。”
“而且她身爲寶玉的正妻,要是寶玉真的不能生,對她有甚麼好處嗎?”
“簡直是太豈有此理!”
“我今天肯定要好好的教訓她一頓!”
“夏金桂......”
“人呢?”
“夏金桂跑哪去了?”
賈母說話的功夫就想要去找夏金桂,結果發現屋子裏哪裏還有夏金桂,夏金桂早就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肯定是之前賈母突然犯病嚇到了夏金桂,她見自己把賈母氣病了,所以躲了出去。
賈政見此,只能安慰賈母說道:
“老太太,這件事就算了吧!”
“別爲了寶玉媳婦的事情,把你身體給氣出個好歹來,那就真的是兒子的過錯了!”
賈母聽到賈政這話,自然也不好再說甚麼。而且夏金桂已經跑了,她還能說甚麼呢!
於是賈政建議道:
“母親,你現在身體出了毛病,我們就別待在這裏了,我讓人送你回去吧!”
“寶玉,快點過來,攙扶老太太回榮禧堂!”
賈寶玉見此,也不敢耽擱,叫來了府裏專門抬軟轎的僕婦,直接把賈母送回了榮禧堂。
賈政和賈寶玉怕賈母路上出了甚麼問題,也一起跟了過去。
等到兩人到了榮禧堂,那邊得到賈母生病消息的王熙鳳和邢夫人婆媳兩個也一起過來了。
王熙鳳見到賈母的臉色還算是不錯,知道賈母問題不大,安慰了幾句。賈母也笑着應和了幾句,算是給了王熙鳳這個孫媳婦一個面子。
畢竟王熙鳳雖然現在不像以前那樣對賈母十分的恭敬,但是平日裏該有的禮數還都在,賈母自然也不好對她太過苛責。
而且現在整個榮國府的女主人其實是王熙鳳,就算是賈母,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只是對於自己的大兒媳邢夫人,賈母對她的態度就不咋樣了!
因爲在賈母的眼裏,賈赦就是因爲邢夫人平時缺少勸誡,才導致賈赦做錯事,被朝廷流放的。
只是她也不想想,邢夫人小戶人家出身,只是賈赦的續絃,雖然名分上是正妻,但是她在賈赦的面前哪來的臉面,如果不是她時常給賈赦“進貢”一些年輕的小姑娘,賈赦估計早就把她給休了。
她又有甚麼資格來規勸賈赦呢!
況且賈母自己都規勸不了賈赦,還想要別人勸說,那更加的不可能了。
賈母看着邢夫人礙眼,隨手就把她打發走了。
邢夫人見此,也懶得伺候賈母,兩人互相看不順眼。而且賈母是婆婆,邢夫人是晚輩,也不好表現出自己的不滿,於是也樂得離開。
好在現在賈赦被流放,他們大房那邊就她最大了,平日裏除了賈母,也沒人管她。
只是因爲她不是賈璉的生母,這個婆婆也當的名不正言不順的,王熙鳳這個兒媳婦,對她也沒太過客氣,這也是邢夫人最爲鬱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