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外面的動靜,碧痕和麝月等幾個大丫鬟也都出來查看,想要看看到底是出了甚麼事情!
結果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襲人,和臉上和身上都是血的賈寶玉。
見到這一幕,麝月立馬跑了過來,抱起昏迷的襲人的腦袋,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賈寶玉問道:
“二爺,怎麼回事?”
“好好的,你怎麼把襲人給打成了這樣啊?”
“好歹襲人也照顧了你這麼長時間,就因爲開門晚了,你就把她打得昏迷了,這也太過無情了吧!”
直到這個時候,被麝月罵了幾句的賈寶玉才緩過神來,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
“麝月,不是...”
“不是我打得襲人...”
聽到賈寶玉這個驚慌失措的模樣,麝月卻不怎麼相信,開口反問道:
“二爺,你說襲人不是你打的!”
“可是我剛剛就看到了你和襲人,襲人還昏迷了,不是你打得是誰打得啊?”
“而且襲人的胸口還有一個腳印呢,你說難道這個腳印不是你踢的!”
聽到麝月這話,賈寶玉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畢竟襲人確實是他打得,只是他不知道開門的是襲人,不然肯定不會對他下那麼狠的手,於是賈寶玉連忙開口解釋道:
“麝月,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襲人胸前的那一腳確實是我踢的沒錯!”
“但是我也不知道開門的是襲人啊,我還以爲是看門的鎖兒!”
“你也知道,她把我關在外面這麼長時間,所以我生氣這纔想要好好的教訓你她一頓,結果沒想到是襲人的開的門!”
“這才誤傷了她!”
“麝月,你要相信我,我不是故意打傷襲人的!”
聽到賈寶玉這個說法,麝月雖然相信賈寶玉說的可能是實話,但是襲人被賈寶玉打得這麼狠,直接都被打得吐血昏迷了。麝月即使知道襲人是賈寶玉誤傷 ,也是有些不能原諒他。
還是後面跑過來的碧痕,看到倒在地上的襲人,以及不知所措的賈寶玉,纔開口說道:
“好了,麝月,你不要說二爺了!”
“二爺他也不是故意的!”
“我們還是先把襲人抬進去吧。不然她都昏迷了,還放在地上躺着,現在外面這麼冷,躺久了就算是她原本身體沒有毛病,現在也要躺出問題!”
聽到碧痕還在爲自己說話,賈寶玉也立馬開口說道:
“麝月,碧痕說得對啊!”
“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們還是先把襲人給送回屋子裏吧!”
聽到賈寶玉都這麼說了,麝月也不好說甚麼,於是又喊了幾個小丫鬟出來,幾人一起把襲人給抬了進去。
見到襲人還沒有醒來的跡象,於是碧痕發話,讓一個小丫鬟出去叫大夫,畢竟襲人這個模樣,是肯定要看大夫的,不然拖下去,要是有個好歹,是誰也沒法承擔這個責任。
碧痕指揮小丫鬟出去叫大夫,然後把其餘幾個小丫鬟也給趕出去了。
等到所有人都出去,屋子裏就剩下自己幾個大丫鬟之後,碧痕看着賈寶玉的身上和臉上還有些血跡,便想要指揮麝月去把賈寶玉的衣服給換了,再給賈寶玉的臉上清洗一下。
畢竟賈寶玉現在這個樣子,不但有些可怕,更是太過狼狽,要是再讓外人看到了,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
不過麝月因爲之前賈寶玉打了襲人的事情,還有些不想要原諒他,所以不怎麼願意搭理賈寶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