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現在賈赦即將被髮配,要是大房的家業讓邢夫人管的話,不知道甚麼時候,大房的家底都要被她給掏空了!
賈母便看向王熙鳳,開口說道:
“鳳哥兒,你來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不是說,你家大太太一個月時間就花了公中五萬兩銀子嘛?”
聽到賈母這話,邢夫人立馬站起來,對着王熙鳳就罵道:
“好你個浪蹄子,原來是你在這裏說我的壞話!”
“果然你們王家出來的就沒一個好東西,你大伯出事自殺死了,你姑姑也是有出息,居然私藏甄家被抄家的家產,連累的我們賈家都差點被抄家!”
“怎麼?你現在又要作妖了,居然敢說我這個婆婆的不是?”
“你的眼裏還有我這個婆婆嘛?”
邢夫人主打就是一個先發制人,胡攪蠻纏,反正現在王熙鳳沒了孃家王家在背後撐腰,再加上她的姑姑王夫人也要被流放,所以邢夫人根本就不怕王熙鳳。
更別說她還是王熙鳳的婆婆,在身份上天然就壓王熙鳳一頭!
王熙鳳沒想到邢夫人言辭這般的犀利,一開口就拿自己的孃家說事,這讓王熙鳳十分的被動!
不過王熙鳳也不是好欺負的,而且邢夫人是甚麼人,就算是她王家真的敗落了那拿她也是賈璉的妻子,榮國府大房的正牌女主人。
要知道因爲賈赦犯了事被判刑,他的一品神威將軍的爵位也已經沒了,現在已經是一個普通人。
賈赦的爵位都沒了,自然連帶着導致邢夫人的“夫人”身份也已經沒了,理論上,現在的邢夫人都不能被人叫“邢夫人”了。
因爲之前賈環給的十萬兩贖罪銀,所以榮國府的爵位安全的落到了賈璉的頭上,只是被降等成爲了世襲的三品將軍的爵位,連帶着王熙鳳也有了一個三品夫人的身份。
正是因爲這一層的原因,所以王熙鳳並不是很怕邢夫人,所以面對邢夫人的指責,王熙鳳直接開口說道:
“大太太,你也不用拿身份說事!”
“你是我的婆婆不假,但是我同樣是大房爵位繼承人賈璉的妻子,朝廷冊封的三品將軍夫人!”
“之前老爺在家裏的時候,家裏的管家權由老爺管着,我自然不會說些甚麼!”
“但是現在老爺不是已經不在家裏了,而且即將被流放到大灣府那麼遙遠的地方!”
“雖然我家二爺就在大灣府,照顧老爺也是應該,但是你也知道,老爺現在是囚犯,照顧他所需的花費肯定不少!”
“大太太你現在管着大房的公賬,我找你領銀子,你卻一分錢都不給我,要知道當初給大老爺的贖罪銀,可是我和二爺出的最多!”
“按理說,既然現在榮國府的爵位已經傳到了我家二爺的頭上,那麼這個管家權,是不是也應該轉交給我們夫妻兩個啊!”
“畢竟以後大房這邊的走禮,也都是要我們夫妻兩個來負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