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自己的母親過來,夏金桂也沒有任何上來請安的舉動,直接來到了桌子前,一把拿起桌子上的水壺,就往自己的嘴裏灌。
等到喝完了熱茶,感覺好受了一些之後,才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一隻腳放在另一個凳子上,就像個無賴一樣,堂而皇之的喫起了桌子上的點心。
看着自己女兒這坐沒坐相,喫沒喫相的模樣,夏母直接手扶腦袋,差點被氣得昏倒。
這那裏有一個富家小姐的做派,估計外面的二流子,坐相都要比她女兒好看很多吧!
於是夏母輕輕的扶了扶胸口,壓下了心中竄上來的怒氣,走上來一下子把夏金桂搭在凳子上的那條腿給拍了下去。
正在進食的夏金桂,被夏母打斷了進食,一臉不滿的看向自己的母親,開口說道:
“娘,你打我作甚?”
“我又哪裏惹你了!”
之所以說夏金桂喫東西是進食,是因爲她的喫相太過難看,就跟十輩子沒喫過東西一樣,喫個點心,搞得整張臉上都是食物的殘渣。
夏金桂喫完點心,還隨手就用袖子把嘴一擦,那模樣要多邋遢就有多邋遢。
夏母見到這一幕,在夏金桂的面前坐下,怒其不爭的說道:
“還說我爲甚麼打你,你看你這坐沒坐相,喫沒喫相的模樣,是一個大家閨秀該有的樣子?”
“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那家的破落戶呢!”
“你今日去了賈家,也是這麼個喫相?”
“你這是要氣死我不成?”
其實夏金桂之所以會在家裏這個德行,確實是有氣她母親的意思在裏面。畢竟她很小的時候,她的母親就經常抱怨,爲何她不是一個男孩子,以後夏家的產業要誰來繼承!
這讓性格高傲的夏金桂從小就產生了逆反心理,家裏人越是不讓她做的事情,她越是要那樣做。
她倒不是不能像一個大家閨秀一樣喫喝,只是她不願意這麼做,爲了氣自己的母親,她自然是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不過聽到自己母親問起去賈家的事情,夏金桂也沒有繼續和自己的母親作對,而是隨意的拿起桌上的一塊雞腿放在嘴裏,得意的說道:
“娘,你當我傻是不是?”
“我都知道今日去賈家相親,自然是要裝出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了!”
“不過今天裝了一天的大小姐,我也確實是累了,回來了自然是要放鬆放鬆。”
“娘,你就不要管我了!”
聽到夏金桂去賈家的時候,還算是聽話,一路上都在裝大家閨秀的模樣,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不過她對自己這個女兒也不怎麼相信,畢竟夏金桂滿嘴謊話,她是知道的。
於是看向了一邊侍立的丫鬟寶蟾。
寶蟾見夏母問起,便老實說道:
“夫人放心,今日小姐一路上都乖順的很!”
“賈家的人並沒有察覺!”
夏母聽到寶蟾的話,知道今日閨女還算是聽話,又老老實實的相親之後,也是鬆了一口氣。
然後再次看向夏金桂,有些期待的開口問道:
“閨女!”
“那你這次去賈家相看,賈家的老太太怎麼說?”
“她同意那位賈家的公子迎娶你嗎?”